“不，”他猛然站起来：“甚至有可能不是人。一般的修士再怎么大，也不会让妖鬼心悦臣服。这个幕后黑手，一定是能约束住整个安妖族和鬼族的大妖怪！”

陈韫：“除非他们本来就有关系。甚至这关系，能让一只妖怪敢在被追缉的途中与特调局行动组一把手见面。”

李照良：“是，所以当时我也只是怀疑。但后来我在抓另一只黄衣煞鬼时，它说漏了嘴，问了我一句，它只吃了一魂，是不是关三十年就够了。”

老板娘不满：“对台词也小声，吵到隔桌了。”

陈韫和封不对同时将李照良去，对老板娘解释：“在排剧。对台词，对台词呢。”

李照良疑惑地一转，看见小炒店老板娘正端着一盆大盘，满脸怀疑地看着他。

陈韫与封不对对视一，将今天发生的事又说了一遍。

李照良摸了摸自己重的黑圈，苦笑：“这件事我一直在利用职务之外的时候查，但始终觉在边缘徘徊，抓不到关键。今天在池医生那看见你，才忽然觉，是不是会有希望了呢。现在，到你们说了。”

“照程度重新量刑，这是总局达的最新文件，除了上外，行动组里只有我和宋严知。”

老板娘说：“有啊。”

陈韫轻轻：“或者说，有某些易，让它们满意了。”

李照良狠狠搓了把脸：“我实在不想怀疑他，甚至不敢跟队里的弟兄说。但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太诡异了。小封，你应该能够觉到，整个安分明依旧鬼影重重，妖气横生。那些妖，那些鬼，到底为什么愿意收手，不再伤人。一定是有某些东西约束住了它们，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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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照良脸大变：“缚灵阵，原来如此！”

陈韫沉片刻，：“证据还不够。”

“呃……”陈韫和封不对忽然沉默。

李照良：“……”

陈韫心念一转，忽然问：“老板娘，你们店每天那么多客人，最近有没有听说什么怪事？”

他激动地拉着陈韫：“这确实是一条重要线索！你说的「六指」，他背后的人，一定就是跟宋严合作的人！”

整三天，一直东躲西藏，宋严应当在负责另一个案，理论上绝无理由与这只狼妖接。”

“没错。”李照良沉声：“我怕的就是这个。在特调局如今光鲜的数据，到底藏了多少没人发现的案，掩埋了多少悄无声息的冤魂，我光是想到这些，半夜都无法睡。”

封不对：“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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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照良看陈韫一：“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