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骸。”谢戈半低着脸，窗外的光落在他一半的脸上，勾勒畅致的廓线条。

“不说这些。”程司脸柔和了些许，又忽然说起别的：“你还是和傀儡厮混在一起？当年我都不知参了你多少回，你怎么还是不让人省心？”

山海阙那次……

“什么？”谢戈微微瞪大睛，落日余晖洒向他的脸，落浅浅的一小块影。

鲸舟降落的时候，谢戈还在程司的房与他谈。两人站在窗，透过竹窗，就能看见不远的十方塔。

他看向窗外重重符箓的镇压之的那座塔，“程老，谢谢你替我保了这么多年。”

他们的目的很清晰，就是为了取谢戈的命。

毕竟上了年纪，程老古板盯着十方塔，叹气：“当年我到的时候，殿已经消失了。我也只捡到了白骸。”

他只记得那日的风很大，如刀一般刮在脸上，他几乎没法睁开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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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司打断了他的话，摸摸胡说：“我知，但当年的那些言蜚语……”

传说中白骸的各位主人都不得善终，它的上一位主人谢不负，修士之间也有传闻，谢不负之所以成为了「前朝皇室」就是因为这白骸。

作为忠臣，随着君王赴死是他的使命。

白骸能跟着他来，不是因为谢戈的力量有多大，而是因为白骸思念着他的主人。

那一次的行，是他要去逍遥山学，只是还没有到逍遥山，就在山海阙遇到了埋伏。

“算了，你们小辈的这，和我这个老无关。”

那日谢戈来到十方塔，不是来取宝，而是来见他的老朋友。他能受到白骸的力量，白骸自然也能察觉到他的到来。

世人都说，白骸一，横尸遍野。

但在黑暗之中，四面八方都现了很多骷髅鬼，如魂一般从地底冒起，朝着他行走的队伍方向冲去。

谢戈是真不懂程司在说什么，后者看他这个疑惑的神，自当他在刻意装不懂。程司冷哼一声，脸有绷不住了，说：“当年山海阙那一次的事，你难忘了吗？”

洛遥之也果真说到到，他刚答应他们的要求，没几日，鲸舟就真的降落在了万山庄。

握住那把剑，谢戈总是会想，难这一切真的是这把邪剑害的吗？

扔白骸时，他的确有过后悔。

谢戈记不太清了，但隐约记得，那次好像是宗族勾结骷髅鬼，想要让他死在那里。

批仙师。

“老古板……”谢戈有些无奈，“这些年我和十七相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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