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睛，咬牙，“继续。”

回忆在这一刻停止，引魂香的香气渐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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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戈吃惊之余有些犹豫，“三师兄，真的还要继续吗？”

琳琅七岁的时候，府前就有算命的经过。那算命的说琳琅命不好，红颜薄命，吓坏了玉家上上，所有人都着她生怕她受苦。

那士指了指观，笑而不语。

也是他的琳琅。

没办法，谢戈拗不过他，只能继续。

然后他说，“愿以千金，聘琳琅。”

薛闻机问那士，有没有方法让他们辈相遇，让琳琅能有一个更好的来生。

薛闻机抱着她的尸首，报复了所有人，手上也沾满了鲜血。

被打断魂散的人是没有来生的，更无法成为厉鬼，不能来报复他们。

他不能接受，他求上天，他修缘，积攒福分，让上天放过琳琅。

琳琅，她叫琳琅，是父母视若珍宝的琳琅。

他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玉家凋亡了，她也一瞬间从闺阁小成了女侠。

他们甚至想要毁尸灭迹，给她打了断魂散。

于是薛闻机在观里跪了十年，甚至逐渐成为俗家弟，十年来，观的香火气息逐渐将他上的血腥气味化去。

那瘸士看着他们，中颇有怜悯，他摇叹气：“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真是对苦命鸳鸯。”

他能看见薛闻机看见的，自然知，如果再看去，肯定会对薛闻机的心有损。

寒声敲破玉琳琅，绾断鸳鸯双梦。

十几年来，她被小心呵护着大。

谢戈主动停止了追溯过往，刚要收拾香料，就被薛闻机住了手。

看着琳琅离开世界，是一件残忍的事。

琳琅被打断魂散，可能不会有辈。

薛闻机的额前布满了汗珠，苍白，狼狈又慌张。

只可惜，她还没去见过外的星星。

薛闻机。

但那算命的没说错，红颜薄命。

她死在了那一年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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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穷途末路般。

客栈外的光好灿烂，也许和外的光差不了多少。

他撞见了一个瘸士，士站在观前，虽然一破破烂烂没个正形，却自有一番仙风骨。

最后跌跌撞撞地来到一家观前。

琳琅死的时候并不漂亮。

可薛闻机把金钗待在她的发鬓边，如一朵未绽放却已凋落成泥的一般，他亲了亲那支金钗。

更不能接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