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茫然地在外间的椅上坐，心中慢慢生了委屈的绪。

他慢慢走到矮几边，俯拿起那个面，只觉得这面有些熟。

容灼一言不发地了寻楼，在门立了许久，似乎是在斟酌什么事。

虽然他不太愿意相信，也没有去证实，但他知自己那个猜测八成就是真的了。

在宋明安说宴王病了的那一刻起，事实就已经无从辩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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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叙了会儿话，容灼才起离开。

就在这时，容灼看清了桌上摆着的那样东西。

外天寒地冻，直到脚都冻得有些发麻了，容灼才了气，径直朝着大理寺的方向行去。

随后，他便想起来了，这个面是宴王京那日着的那一。

来，拿给容灼看，“上回公给了我几本书，我最近无事开始学着认字了，公看看我写的字。”

可这一刻，他手里拿着这属于宴王殿的黑面，却只觉得讽刺。

料定了他回京之后就会知真相，料定了他会来寻楼，料定了他会走这间房，所以提前将答案放在了这里，等着他发现？

半晌后，少年又回来，将面捡起来放回了桌上，走的时候还不忘掩好了门。

容灼心中蓦地生几分火气来，气得将那面摔在了地上，而后摔门而去。

彼时容灼和宋明安他们在茶楼看闹，被着这个面的宴王看了一，吓得茶洒了一。

容灼心复杂地走了房间，发觉里还整洁，应该是有人定期打扫。

难这里有了新的主人？

不愧是宴王殿，算无遗策。

江继岩似乎早就料到容灼会来，所以见到人之后并不惊讶，而是带着他去了一间没人的屋，还仔细关好了门，吩咐了人在外候着。

容灼在他的房中坐了一会儿，起正要离开的时候，目光无意瞥见了一旁矮几上摆着的一样东西。他从前无数次来过这里，他可以确信那东西原来并不在这里。

容灼接过他的字一看，字迹实在算不上好看，但看得写得很用功。

他穿过走廊时，路过于景渡从前住的那间房，忍不住伸手在门上轻轻推了一。

他当时还想着，这宴王殿买面的品味该朝青石学一学。

这就是青石要告诉他的秘密吗？

“我回找几本书帖给你，你照着那个练会更容易步。”容灼：“等我闲来了，也可以教你。”虽然他功课不算多好，但教青玉应该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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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那房门至今都没锁，被他轻轻一推竟开了。

那是一个……黑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