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灼被他这么一说，心总算是稍稍舒坦了一些。

另一边，容灼睡得正沉，丝毫不知有人正在讨论他聪不聪明的问题。

而他这看着迟钝的少年，实际上特别有欺骗，很容易让人轻敌。

于景渡这会儿上只穿了寝衣，被他这么一抚顿时有些不大自在，忙捉住了那只作的手。

他努力想用自己的去温对方，可怀中人却双目闭，半气息也无。

“你梦到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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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灼想了想他那句“梦是反着的”，倒也不那么忌讳了，开：“我梦到我在一片很大的雪地里发现了你，你昏迷不醒，上真的好冷。我抱着你想让你和一些，可是……”

待他转看去，却发觉于景渡正老老实实躺在他边。

他心一直以来，说容灼没那么聪明的人可不是他，而是宴王殿。

“梦都是反着的，你如果了噩梦，那就说明我此番定会安然无恙。”于景渡。

“呸呸呸！”容灼忙：“能不能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少年不及多想，朝着远那人奔去。

“嗯。”容灼侧过，抬手在于景渡心抚了几，像是在确认那的心和温度。

容灼骤然惊醒，这才发觉自己吓得了一冷汗。

“青石！”

可不知为何，怀里的人上竟没有一丝温度，且越来越冷。

容灼了梦，梦到了一望无际的雪地。

“青石，宴王殿帮你找的太医应该很厉害吧？”容灼问。

于景渡看着他笑了笑，却没有声。

容灼也不挣扎，任由于景渡攥着那只手，将脑袋往他边靠了靠。

“你笑什么？”容灼不解。

“跟我说说，梦到了什么？”于景渡问。

他伸手帮于景渡将边的血迹抹掉，将人搂着。

容灼上前将人抱在怀里，发觉于景渡双目闭，面苍白，角还沾着血迹。

宴王殿就栽在过他手里不止一次，到了今日才算是对容小公有了客观的认识。

更令他安的是，这会儿的于景渡是醒着的，对方那双潭一般的眸，正关切地望着他，“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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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于景渡死遁的时候，在大理寺那一次，江继岩就见识过容灼的“本事”了。这容小公看着懵懵懂懂不大聪明的样，实际上脑袋里鬼一都不少。

“青石！”

待他到了面前才发现地上那人竟是于景渡。

他在雪地里漫无目的地朝前走，远远看到一个人倒在地上。

冰凉的不断传来，令容灼又难过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