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宁是被活活醒的，上贴着的不知是什么，且沉重，让她在极度困倦之中仍旧忍不住皱着眉醒过来。

然而等她睁大睛，看清状况时，就什么也说不了。

事实清楚得很，贺昭平躺着，伸的右臂被人拗成一力气的弧度——就像是一把大伞撑在某人的上方。

周世宁心知这事的不会有别人，除此之外，她的手搭在贺昭的腹，也称不上老实……

总而言之，如果侧的这人现在醒来，无论他吐什么象牙来，周世宁恐怕都要照单全收，无法赖账。

她小心翼翼地把小从贺昭的上拿开，手也收了回来，尽可能把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

周世宁忍不住去看他的睡颜，醒着的时候，无论当天值日的是哪个人格，她总能很快分清，但当贺昭睡着的时候，他的面庞只会指向唯一的一联想：天使。

如果她没记错，意大利博馆里的那些大天使雕像，似乎都有清隽的面容、线条畅的肌和饱满的大——难怪和他们一起厮混的地方叫天堂。

反正是上不去的，索在炼狱里意一，周世宁这样想着，手却很诚实地放到贺昭的，沉睡中他的膛微微起伏，连带着她的手也像在柔波中漾。

放松来的肌不算，但柔韧的手，以及掌心有力的心，都让她没有办法把手移开。

在睡着之前，周世宁迷朦中听到贺昭在和她讲话，准确说来，是在问她一个问题。

“那两个之中，你喜哪一个？话多的那个，还是话少的那个？”

她听着贺昭的声音，忍不住想，在别人的脑浆困成一团浆糊的时候，问这不的麻问题，是正值青期还是怎样？

周世宁虽然睁不开睛，但凡事能添就绝不好好的本能发挥了作用，她抬起了手，等贺昭俯之后，用指尖在他画着圈，说：“喜……你呀。”

在恶作剧得逞的快乐盖过所有的意识之后，她完全了梦乡。

回想起这一刻，周世宁不由得再次翘起嘴角，然而当她将视线再次缓缓上移的时候，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的贺昭，正在用一一言难尽的目光看着她。

不需要任何人提醒，周世宁很明白现在的境，她十分确定肯定以及一定，自己现在绝对像极了一边摸睡人的大，一边笑得无比漾的痴女。

百莫辩，不如闭嘴。

睡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起辈裹住了，而后冷冰冰地说：“麻烦回避一。”

很难说他尽力维持着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的同时，没有那么一丝丝慌与张。

这多少勾起了周世宁为数不多的良心，她起把背影留给贺昭，很快穿好衣服，像勾引过无知少女又不打算负责人的浪一样，说：“不着急，我先去洗漱。如果你想的话，等我们再谈昨晚的事。”

然后她得到了冷淡的一声“好”。

关上浴室门的时候，周世宁突然很想提醒他一句：如果要表现得满不在乎，单凭冷淡的语调是不行的，至少刚刚的咬字不应当那么用力，那听起来一也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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