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的课外活动时间，周世宁如愿见到了另一位选者，是个清瘦的男生，看上去略有些局促。

两人第一天来，什么都需要教练叮嘱。助理的工作说不上繁重，帮队员递递，比赛完拖一地，也就是这样了。

古有陪太读书，现在到他们陪太打球，一个月能拿到一千块的补贴，也算是一份不错的差使。

竞技场上，菜是原罪。

周世宁直观地受到，尽排球队不少队员都是贺昭的学，但面对他的时候，很少表平常的那颐指气使。

她一边这样想着，走到球场边上去捡球，弓腰的时候却被人撞了一，跌落在地。

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周世宁抬，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姜启鸣。

他的神有些一言难尽，托起手里的排球，向她解释：“刚刚这球差砸到你，我拦了一，没想到把你撞到了……对不起。”

这倒是偶像剧里的典型心动场景，只是周世宁忙着被撞，没能看到他拦球的英武的一幕，实在有些可惜。

姜启鸣伸手：“我拉你起来吧。”

周世宁了，站定后看了球场另一侧的贺昭。他练完了一百个发球，这时候正在听教练的指导，只能瞥见他的侧脸，以及被汗打的球服。

她地察觉有一视线，若有似无地投向自己，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来源。

看人和被人看，都是常有的，也许是她多心了。

姜启鸣完好人好事，却不急着走，反而停在原地，像是迟疑了才开：“要不要我帮你托球？”

周世宁抱着球，把一缕发拢到耳后，问：“你是二传手？”

他，很乐于承认的样。

周世宁依稀记得贺昭说起他们队的二传手，是个技术和战术都相当了不起的家伙。当时她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真正有机会受一，说不想尝试是假的。

贺昭那边还在和教练聊天，也不知要讲到几时去，她不着声地把目光过去又收回来，说：“好，谢谢你。”

练了二十多分钟，周世宁的胳膊就不太能抬得起来了，球有半数不能过网，而过了网的，也都是以千奇百怪的姿势被她打去的。

她几乎可以确定，姜启鸣的心中大概有一万句脏话要讲。

然而他表面功夫得好，仍旧在脸上挂着一笑，仿佛和她合得天衣无，且在期待一次的托球与扣球。

“你等有时间吗？”姜启鸣递了巾过来，“打球对于力的消耗还大的，要不要一起去吃东西？”

这人收利息的速度倒是快得很，周世宁还没来得及把拒绝的话说，肩上已然多了一只手臂。

她向左侧抬了抬，是贺昭。他完全没有看向她睛的意思，小臂压在她上的重量，让她撑着才不被压垮。

“她不饿。”

冷冰冰地丢这句话，贺昭拽着周世宁的手，轻而易举地将她拖了育馆的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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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有节，不能接受的朋友可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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