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宁嗯了一声，试着用脚踹他。

贺昭牵牵嘴角，箍着她的腰向自己拽过来：“怎么，又有力气了？”

“你，闭嘴。”过后连声音都变得酥，听起来像在打骂俏。

果然贺昭不以为意，语气里甚至还带了笑：“怎么，用完了就翻脸不认人？那我走了？”

他佯作转要走，然而动作慢得很，刚好够周世宁抓住他手指末端。

得逞的家伙笑意更：“不想我走……那你倒是说说，想我留来什么？”

周世宁未褪，仍是有些失神的模样，又被他低沉嗓音勾起了别样的心思：“想你……来……”

两人半贴得不能更近，他略有动作，周世宁立刻知到有着自己的心，度惊人。

她的脚轻轻蹭着贺昭的小，是无声的勾引。

教室里响起一声嗤笑。

贺昭俯，扣住她的咽；“要我？”

周世宁发不声音，只好眨眨睛。

“那的时候，你真的能分清我是谁？”

声音沉闷如同大提琴一般，锁的力度却愈来越大，仿佛她打错一个字，就要死在他的手。

周世宁不挣扎，也不说话。

她虽然在心底重复着外星人侵的说法，但也不过是避重就轻。想不到贺昭这么快就主动提及，她没有完全的应对措施，只好保持沉默。

僵持了十数秒，贺昭松开了手，扶着她坐起来。

周世宁轻咳了几声，忍不住拍打了他几。肌的手太好，打起来也是过瘾的，她气不过，抓了贺昭的肩膀，指甲慢慢嵌他的里。

贺昭没有躲，只是将手探尽她的裙底。

撩开裙并不费什么力气，但镶着细致边的塔夫绸现这样一截壮的手臂，怎么看……都过于煽了。

指尖绕过早已濡的布料，用力着，很快就让她直不起腰，将柔若无骨的上半依偎他的怀里。

两人之间的的存在未免太了些，周世宁拿手指戳那东西的端，仰问：“又不是来营，怎么还搭起帐篷来了？”

贺昭腰，把送到周世宁的手心，指尖刮蹭着她颤抖的，看着她立刻咬，不由得哂笑。

周世宁忍不住用撞了他的：这是被她在上讨了便宜，就要在手上补回来。

这么这么斤斤计较！

她移开了脸，手也从他上拿开，小声抱怨：“每次都是用手，真没意思。”

然而话说一半就变了调，息也急促起来——贺昭加了第二手指之后，的绷太过烈，拇指指又来回挲着她的褶皱，快也像层层海涌来，将她打得浑透。

伴随着一声刻意压低过的尖叫，周世宁迎来了第二次的。

当她还没从余韵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对方似乎已经有些兴趣缺缺：“在这里也不尽兴，明晚去开房好了。”

说完，他从书包里拿一包纸巾，放到她的大上：“你自己清理净，我先回去了。”

教室的门打开，又关上。

傍晚的霞光几乎散尽了，室一片晦暗。周世宁低，看到那本全彩图的排球门落在地上，还印了不只一脚印。

她记得贺昭拿这本书时的神，像天真的牧童，在轻抚他最心的羊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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