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满足地抱着他泡在灵池里，很照顾老婆的心，绝不提先前那些事。

晏无归每次不坏一些东西，好像都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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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识一扫就可以看到我了, 你却非要个镜?江眠不禁弯起眸, 在他绷的后肩上落一吻, 好笨。

晏无归抿了抿，当作没看来，低声：你还记不记得本座说过

免得晏无归实在受不了，把整座都烧成灰烬。

旁人修行都要悟天地，心境通畅才能晋升，但江眠本没有瓶颈。若是非要说理由，他的存在更像晏无归那一玉菩提分//，而且限制更少。

镜最终还是变成了支离破碎的模样。

这样转移话题，未免显得太过生。

可沉默代表了无尽的被动, 事的发展完全超了晏无归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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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无归原是不太想承认的，在天雪城时也藏得很好。

师尊，你当时不会还偷偷看我睡觉吧?他心知肚明地恶劣问。

但他自己也没想到, 江眠分明只是稍微势了那么一瞬, 他的心思就彻底暴无遗。

嗯，江眠并未否认，笑了笑，师尊，我可以的，不用担心。

在最初，月冷灵图亮星芒的速度，都险些跟不上他突破的速度。

仿佛只要保持沉默，就能当作什么都没承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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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江眠真的懂他。

晏无归微微皱眉：眠眠，你没有。

江眠拉着他的手腕回到寝殿, 晏无归依然一声不吭, 却很合。

他先前一直没有注意过, 通过镜居然可以看到自己以前住的那间屋。

浑上每一, 覆在耳边的轻笑与温言语, 全都懂。

他可是师尊的乖徒儿，当然记得。

他却有些髓知味了。

一不小心，整个人都陷了难以挽回的宕机状态。

闭嘴。

江眠从未见过晏无归如此窘迫的神。

江眠意味地看了他一：嗯。

虽然这也只是自封的名。

在江眠想要一些坏事时, 他意外发现, 立在桌案旁的那面镜居然是假的。

倒是晏无归自己沉默许久，才忍不住主动开：你快要突破化神后期了。

晏无归死死咬着嘴，脸红得滴血。

若想升至合期，必须要悟属于自己的。江眠亲了亲他的耳尖，轻声。

就是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