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晏清昀，重新板起了脸。

嗯。

哥儿。

果然，他还是无法接受昨晚的经历，一想到就忍不住浑打颤。

昨晚熬了大半夜，现在还完全没到他该睡醒的时间。

晏清昀动作一顿。

但既然江眠没有真的把他死，那就是还有余地商量

晏清昀觉得自己其实已经被疯了。

生气。

很显然，是睡梦正酣的那位主的好事。

看来，那位云哥儿和咱们家殿有缘无份

殿，敬茶的时辰

那张漂亮脸上柔无害的表瞬间消失。

而江眠只是继续盯着他看，没有表丝毫抗拒之意。

江眠没听清楚，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嗯?

他悄悄运了运力，咬着牙坐起来想要更衣，发现自己的里衣被穿得七八糟，毫无章法。

晏清昀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抿了抿觉得不对，又小心地靠近了一。

于是江眠意识抱住晏清昀的腰，往他怀里钻了钻，闭着声抱怨：再睡会儿嘛，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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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会如此?就算是妖怪，在大婚之前，也该有人教过他这些才是，还有江丞相家晏清昀百思不得其解。

也可能，是被此刻莫名的温馨气氛冲昏了脑。

去去去，说什么呢!都不要脑袋了?

晏清昀心里一沉，沉默着坐在床边，抬手帮江眠一系好松散的衣襟。

还生气吗?晏清昀听见自己这样问。

嘘，去。

但他知一件最重要的事千万不能再惹江眠生气。

似乎是更衣时的声响太大，即便晏清昀努力放轻手脚，江眠还是被吵醒了。

小太监屏住呼安静退了，还不忘跟旁边的女叹，太妃果然不一般，居然能用这胡闹的方式夺回恩。

晏清昀陪着江眠躺了许久，脑海中的回忆却开始反复浮现，让他心如麻。

闻言，江眠终于垂眸笑了笑，意有所指：真不愧是太殿，心态非同常人。

晏清昀早已习惯了无时无刻都要保持冷静，他现在只能着自己暂且忘记那一切。

他居然没想着立刻逃跑，而是忍着疼痛鼓起勇气，摇了摇江眠的肩膀，小声：太妃，孤问你，你究竟是不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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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着继续问：无论孤错了何事，昨夜你已经那样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