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泉奈已经在怀疑对方到底还在不在的时候，他被爆炸声震到耳鸣的听觉终于恢复过来, 接着便听到了细微的纸张翻动声。

把写还给他就是为了后者吗？那他的睛是不是已经被刻了什么防止背叛的印记？

“等、等等, 瑛二先生你不要看那封信！那都是我瞎写的！”

泉奈的嘴张了张，发颤抖的声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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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衣瑛二一句话解释都没听完，直接不耐烦的打断了他，随手将几样东西扔在了他脚边。

“你心里一直都是这么想我的，所以为了报复我才杀了他？”

“……是吗。”羽衣瑛二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语调诡异的平静，“那照你这么说，这封信里写的‘恶毒又残忍的敌人’，‘被纵和役的经过’，全都是假的？”

“算了，不必再说了。没有意义。”

但对面的人却久久没有说话。

他不知羽衣瑛二是什么时候来的, 但凭借他对这个人的了解，既然对方能直接找到他面前来，那恐怕该知的都已经知了。

先是涨得通红, 之后又止不住变得一片惨白，抿着连都不敢抬起来——虽然他抬起来也看不到对面人的脸。

濒临死亡带来的心理依赖和吊桥效应也飞快消失了，理智回归的他此刻只觉得无地自容, 恨不得立刻找个钻去。

不……说到底，为什么瑛二先生不直接看着他死掉？

“不是的——！！”宇智波泉奈的声音猛地了八度，满痛苦的嘶哑嗓音几乎冲破天际，脸上写满了惊惶甚至恐慌，“瑛二先生，我从来没想过报复你！在羽衣的一年里我——”

他的脑袋“嗡”的一声，立刻反应过来对方之前一直在什么，又为什么不说话！

宇智波泉奈攥手掌，像等待审判一样发麻的僵立在原地，连呼都不自觉地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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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像是打结了一样理不个绪，泉奈茫然的“望”向瑛二，有些无措地想难他留着自己还有用？

是想尽的折磨他，还是……让他去羽衣在宇智波的间谍？

说实话, 就算羽衣瑛二接来直接给他一刀, 他都不会觉得有哪里奇怪……更不会有丝毫怨言。

药瓶？……为什么是药瓶？里面装着什么？

他立刻顾不上别的了, 连忙惊慌失措的抬起来, 冲着自以为羽衣瑛二所在的方向就开始语无次的解释, “因为、因为我不想让族里的大家把我的死和羽衣联系在一起, 所以才……！”

宇智波泉奈凭借声音，认那些应该是封印着他睛的卷轴，还有那封信，以及……一个不知装着什么的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