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

宇智波斑皱了皱眉, 斟酌半晌, 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不能说就不说，人回来了比什么都。”

他这样满不在乎的说着，犀利的眉峰稍微一挑，便带一睥睨的傲气，“那些家伙的蠢话不需要在意，知吗？”

宇智波泉奈微微一愣，随即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嗯，我不会在意的。”他乖乖了，然后好笑的看着自家哥哥像是被顺了一样满意的表。

只是笑过之后，他又忍不住觉得有些落寞。

关于羽衣的事，被毒药控制的他确实不能说，但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不想说。

他已经会过毒发时是什么觉。说实话，蜂毒不愧为蜂毒之名，毒发的瞬间就能让人浑麻痹，浑上都像是被上万只蜂蛰咬一样剧痛不已，本不可能开讲话，或者拿笔写字。

就连吞那一颗蛊毒，都让他觉耗尽了毕生的力气。能在那虚弱的状态逃生天，全靠他化了的写，以及对羽衣族地和追兵的熟悉。

……不过说到底，中毒也只是他的借而已。真想留报的话，他完全可以把生死置之度外，用写留报。

可是，在杀死就也先生之后，他别说费心传递报了，就连这个念都不曾升起过——证据就是他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为什么呢？

……其实答案他是知的。

宇智波泉奈想起小村就也最后的那个神，只觉眶又开始发了。

他牢记着自己是宇智波一族的泉奈，所以才会在被发现份后杀掉小村就也，因为他不想家族的叛徒。

但是，在杀掉小村就也，伪装了现场嫁祸给千手，再拼死回到族地之后，他才在那钻心的悔恨和痛苦惊觉自己已经失去了本心，失去了对宇智波的狂忠诚。

在这生命的短短最后七天中，他开始客观又清醒的去看待甚至批评自己的族人，开始发自心的厌恶自己也曾和他们一样，如此目光短浅，心狭隘。

宇智波泉奈抬看天，一望去，他只能看见被围墙和树冠围绕的一寸小小的天地，而过去整天只知围绕着这一寸天地斗来斗去的他，也确实像是瑛二先生嘴中的井底之蛙一样，局限于小族和世仇，看不见外面的世界是多么辽阔而丽。

可是让他看到世界的代价，却是那样沉重而令人痛苦。

现在的他……已经再也不回原来那个“宇智波的泉奈”了。

……算了，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宇智波泉奈抬手抹了把睛，压那不争气的泪意。

这几天他哭的比过去十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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