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要理的事务怎么会突然增加这么多？

羽衣瑛二“嗯”了一声，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平淡的回答：“我们要和猿飞开战了。”

“猿飞？！”泉奈再一次被震惊了，“族是猿飞佐助的那个猿飞吗？”

“世上的猿飞也只有那一个了吧。”羽衣瑛二好笑的说着。

“……这样啊。”泉奈愣愣的回答着，他看着蓝发青年的青紫，在那一刻不知怎么了，忽然脱而：“你这样，难很兴吗？”

羽衣瑛二不解的看了他一：“什么？”

“我是说，你不惜把自己累成这样也要继续征战，肯定是因为接连的胜利让你很兴吧？”

泉奈不自觉的皱了皱眉，一些以前从没有思考过的话语突然就源源不断的从他脑里冒了来，仿佛它们一直存在于他的里，而他早就想把它们说来一样。

此刻的他似乎陷了一很奇妙的状态，说话的人好像是他，又好像不是他。有个一直对羽衣瑛二非常不满的人正借助他的发质问，甚至没有对瑛二使用敬语，而他莫名的一都不觉得不对，也一都不想阻止。

所以他继续说了去：

“自从当上族以来，你连一次败仗都没有打过，这份功绩肯定让你很得意吧？你是不是觉得因为自己的好战而死掉的那些人都是罪有应得？还是说那些甘愿为你献上生命的族人都无所谓？你——”

——我在说什么？

泉奈呆呆的仰注视着羽衣瑛二那双黑一样不见底的睛，心底后知后觉的漫上了一寒意，飞走的理智也逐渐回归了。

他终于反应了过来自己都了什么，质问的语气不由自主的弱了来，残存的勇气让他磕磕绊绊的说了心底最后一句话：

“你、你难……真的是外界说的那个……【无心恶】吗？”

“无心恶啊……”

一直静静聆听着的羽衣瑛二叹了一句，眸中的绪有些氤氲不明。

“宇佐木小，你知么？”他有些突兀地说着，转对泉奈笑了笑，“自从我当上族以来，每一个战死的族人，我都记得他的名字。”

……哎？

泉奈不能自已的瞪大睛，不知为何到了一阵烈的震惊。

每一个战死族人的名字都记得？！这事怎么可能？！因为、就算是他也不能全记得他们宇——

——咦？记得什么？

泉奈的脸上不由得现了一丝茫然，他有些混的意识放过了追究这件事，转而复杂的看向羽衣瑛二。

或许是因为只有两个人的夜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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