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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怨我的吧?梁老师忽然问，是不是只有我把何意请回来，你才肯原谅我，认我这个母亲?

那我们母缘分呢?

梁老师默然站立片刻，终究忍不住问：晏臻，你昨天发的信息是认真的吗?你也希望我走?

他从中A大的毕业证，将里面夹着的一张橘便签纸小心地拿来，放随钱包。又拿一沓资料，转去了书房。

可我更想在你边。梁老师叹了气，妈妈想留在北城看着你。

打印机嗡嗡声响着，贺晏臻左手扶在机上，看着复印的资料微微愣神。

贺晏臻低将资料装文件袋，从梁老师边走过时，他顿一顿，答，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生活。当然，我将来会养你们老。

梁老师看他忙忙从，几次言又止，最后跟着走到了书房门。

自由一的地方。贺晏臻表平静，仿佛说的不是事关前途的决定，而是在选择去哪儿游玩，随意看看，但肯定不会跟你和我爸同城。

贺晏臻顿了顿，这次转过了脸，对她说：我正打算离开北城，换个地方生活。

贺晏臻打开锁，里面是整齐摆放的一叠证书和资料。

去哪儿?

你说什么?

房间里的东西已经收拾得不多了, 他很少回来住, 原来的书桌椅和学习资料都已经卖的卖扔的扔。唯有一个简单的保险箱放在床上。

贺晏臻嗯了一声, 一扎自己的房间里：我回来拿个东西。一会儿就走。

材料很快复印完毕，机声停止，室忽然变得安静。

到家时，阿姨还没来，梁老师看到他突然现很是意外：你回来了?一会儿还去吗?

不，不是的。贺晏臻，妈，人和人的缘分是有限的。你跟何意之间的已经用尽了，我宁愿你们再也不要见面。

等我完手里的几个项目，我会向律所提辞职。

息了一会儿, 天刚亮便又打车回了家。

是的。那边环境好。他仍是看着打印机，我爸也需要你。他的工作重心都在那边，年年来回奔波也不容易。

贺晏臻愣了，没有回。

其实算起来，这几年里贺晏臻一共回家了多少次?他除了节会在家过夜，其他时间恨不得不跟父母见面的。

自从那次她跟贺晏臻聊过之后，母之间的关系似乎缓和了，又似乎没有。

梁老师倒一气，脸颊变得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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