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洗漱台前，又洗了把冷脸，瞧着镜里面淋淋的面孔，黎言归鬼使神差想起了昨天凤芜的话。

累了一天再加上睡眠不足，他不是脸还是脾气都非常不好，就算洗了个澡冲掉一疲惫，也只是消磨掉他一起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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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掌着方向盘，在风声中提了声音说：黎言归上确实有很淡的清气，会引染上浊气的妖，不是在咖啡店的那只兔妖还是医院的山猪，亦或者今晚，对他们来说，黎言归有一难以抵抗的特别之。

什么鬼?

车开得很快，留一阵尾气在空中迅速消散。

听到这个话，刚才还云淡风轻的凤芜脸明显一黑，仿佛回忆起非常不好的事，却又因为当时的画面，上仿佛还有淡淡刺痛。

：回家?我不如送你们坟。

有些事，想都不要想。

折腾到三才睡，黎言归早上九还得准时起床。

不要喜我。

仿佛有音喇叭怼在耳边循环播放，刺耳又炸裂，一脑扎黎言归耳朵中，都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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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眨眨，乖乖，怎么突然生那么大气?

甚至特别到被告白，她就算是在男世界中也不忘放大耳朵偷听。

我倒是忘了老板你还给报销打车费。白素右手成拳在左手掌心轻锤，同时有些疑惑，不过他为什么气冲冲的?

所以白素突然捂住嘴笑声，是黎言归亲了您，顺便咬破您的不小心喝您的血，所以才会突然有了能打开幻世门的能力吧?清气也是在那时候染上的?

他尖过已经痊愈的伤位置，从咙中溢一声冷笑：现在的他，在血气散尽之时，都是绝佳的诱饵。

白素装模作样的心疼：言归真可怜。

凤芜手肘撑在门框上，修手指抵住颚，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景，没什么的嗯了一声。

白素：嗯???

睁睁看着黎言归走到路边，特别豪迈的拦一辆租，她才如梦初醒叹：凌晨这会儿打租可不便宜啊，黎言归今天晚上这么豪迈?

到来还不是我付钱?凤芜偏看去，正好瞥见黎言归关上门。

凤芜收回视线，留意味的四个字：人妖殊途。

夜晚路上过一抹红残影，跑车轰鸣声响彻这方天地，过一辆辆匀速行驶的车辆，如稍纵即逝的红闪电。

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