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一，由轻到重。

靳原组织措辞，陈教授，我不准备保研，以后没法跟着您研究了，非常抱歉。

程老拍他肩，明天再送。

吃完饭，江舒亦回了公寓。靳原被学呼唤，去了趟实验室，八多才从侧门离开。

除了实验室，我最舍不得的就是你，程老笑得豁达，但天无不散之筵席。

本打算早睡养蓄锐，也不知怎么想的，走到了这里，最后的告别。

靳原站了半晌，朝他走过去。

程老无奈：路标也坏了，你们睛那么大，小东西都看不见，还好实验够严谨。

他仰躺在沙发上，脑袋枕着胳膊，边听边望着天板神。过了会儿，摸手机通电话。

靳原看他一，跟陈教授谢。陈教授话少，事聊完便挂了，靳原松了气。

正聊着天，江舒亦从浴室来，趿拉着靳原的人字拖，走到客厅换鞋。

门瓷砖缺了个角，一直没人。靳原说。

天无不散之筵席。

坐到旁边，看着程老参与建设的，倾注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实验室。

还剩一个月零六天，像终于意识到他要走，并在此刻有了实，靳原弓着坐起，握起双手。

走到小路尽，忽地停住脚步，十米开外笃学路的石凳上，坐着程老。

抬着，面对实验室的路标，像坐了很久。天已晚，路边的灯昏暗，枝丫掩映，影显得有些落寞。

靳原：我送你。

投影仪开着，茶几上摆了些小零，江舒亦给靳原倒了杯蜂，要不要看电影，治愈类的。

陈教授关心，是资金方面有困难?

今天走的是程老，一次，是江舒亦。

起往反方向走去，靳原看着他背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陈教授专攻天理领域，在A大接程老的班，之前实验室聊到保研，让靳原以后跟着他，靳原答应得很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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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襟危坐，陈教授您好，我是靳原。

回公寓依旧心神不定，四看看，听见江舒亦在洗澡，淅淅沥沥的声忽大忽小。

不是，家原因，可能会申请国外院校，靳原诚恳歉，真的非常抱歉，手上的项目我会尽快完。

靳原你好，有事吗?陈教授嗓音温和。

陈教授表示理解，笑着安，没关系，去国外造也是非常的验，提前祝你学业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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