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走。程老将画放圆筒，看看时间，我叫小周在国际中心预定了午餐，忘跟舒亦说了，你和他记得时到。

十一半左右，程老去南门接江舒亦外公。

江舒亦离开没多久，靳原提着几个纸袋回了公寓。

国际中心酒店位于学校，承包师生聚餐，也用于招待来访学者，小周是程老助理，订餐程熟得不能再熟。

江舒亦看着清冷难接近，但心思细腻，举止退有度，似乎还有照顾老人的经验，属于另一相的舒服。

，痴迷所有星系元素。画不贵重，但贴心。

江舒亦便将礼盒放到茶几边，抓时间收拾。

程老问：你和靳原联系过吗?

他在寝室，有事理。靳原要换地方住，宿舍里的东西留的留，扔的扔。搬到一半，他在尘封已久的柜底，发现了一窝刚生的仓鼠崽崽，几团粉红的球，挤在角落吱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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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鼠崽恶心得一脸烦躁，看见坐沙发上欣赏油画的程青山，缓和神，程老，你怎么还在这?

得到两方反馈，程老终于放心，看来他们这学期会过得很愉快。

江舒亦手上没停，附和几句。

只是看着不着调，浑不吝一人。

他联系了宿阿姨消毒灭鼠工作，估计得一会儿功夫。

没问题，靳原赞同，我们昨天打了个语音电话，他特别客气，觉脾气确实好。

程青山面容带笑。他怎么看江舒亦怎么喜，他的那些学生，嗓门一个赛一个大声，和他意见相左时，脾气倔的急了直接跟他对吼，简直带了群祖宗。

来过，去见导师了，待会儿回来。

靳原注意到客厅的新痕迹，往江舒亦房间望，豌豆公主来了吗?

他边整理边聊，程老要帮忙他没让，了两个半小时，终于把房间布置得井井有条。昨天约导师时被叫去了外公家，现在有空，得去文学院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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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叮嘱靳原，舒亦脾气好，就是淡，你凡事多主动。

程老笑着，靳原年纪小是小，其实特别靠谱，相久了就知。

别您您您的叫，听着难受，跟靳原一样喊程老就行。

昨天联系过，给我买了挂钩和床垫，江舒亦将箱里的书摆上书桌，他格很好。

一摸手机发现昨晚视频后忘了充电，只剩百分之十五，他在放这充电和带走之间迟疑几秒，选择了后者。

行，江舒亦也给靳原带了礼，程老，靳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