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在育场的塑胶跑上走着，何杨加快了步伐跟在应嘉澍旁边，先开了，应同学，我们

初中就被年级的齐语天霸凌，原来的何杨也是一个有志青年，但是被齐语天折磨的久了，心里逐渐变态了。

他睛一错不错的看着应嘉澍，似乎想从应嘉澍那张淡漠的脸上看到几分自己从前的样。

应嘉澍没说话，算是默认。

何杨愣了一秒，接着笑了，好啊，我听说你昨天就来了，正好我想着也差不多到时间了。

应嘉澍视线在远的篮球场，不知在想什么，声音懒懒的，把照片删掉，我的，其他人的，只要是不该有的，都删掉。

何杨，什么时候?你消失的这一年?用这一年去搜集我霸凌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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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他们的笑声响彻天际，就像是助燃剂，火光在他们脸上照了最真实的面孔，是恶。

的朝外指指，找个没人的地方谈谈?

何杨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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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杨微微笑着，那当然。非，常，有。

应嘉澍，我很羡慕你。他无厘的说了这么一句。

应嘉澍：差不多，包括但不限于你指使孙芒在我开学第一天对板凳手，利用宋佳欣对黄文静的态度推荐她了基因改造手术，校庆晚会迫宋佳欣给我送来混合草酸的，把因为你而和我有间接矛盾的人对我药，并且让低年级的刘一使殴打自己嫁祸给闻枫，这些都是你的「杰作」我帮你一路回忆来，怎么样，是不是有成就了?

何杨摊手，反正你都叫我来了，那就说明你知的也差不多了，我又何必藏着掖着。对没错，就是我说的，那些所有的事都是我的，你全都调查完了吧?

霸凌。应嘉澍淡淡的，这是你自己说的。

应嘉澍直接打断，删了。

何杨沉默几秒，接着嗤笑一声，你，全都知了?

齐语天不是只对何杨一个人，被他折磨转学走掉的不在少数，每个人都尝试过报警，但是都被压来。而何杨是期中特别的一个，说难听，也是最倔的一个，就这么生生挨着齐语天的霸凌。何杨回忆着他的被卡在厕所门与地板之间的间隙中，直到第二天有人去上厕所才发现了差窒息的人，在校医务室打针的时候把吊瓶放在地上，医生发现的时候血已经回了大半，最严重的一次，就是把先拿汽油泼了何杨，再把何杨装红打铁桶里，只一颗，接着，划火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