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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又难过起来,鲛族被屠,母亲受了重伤,带着我东躲西藏,苟延残了好几年,最终还是没捱过去。

你哭什么?小郎君问。

清虚派?小郎君笑起来,问:他们为何要跟一个小孩过不去?

末了,小郎君随说:我叫谢临。

哭声惊起了飞鸟,扑簌着翅膀飞离鸟巢。

吓得我瞪大了睛。

朦胧间,看到小郎君着我的脸颊,恐吓:不准哭,再哭吃了你!

小郎君听完,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被他看得有些害怕,主动搭话:你是谁?这里是哪儿?

,心智尤是,许是在海里泡久了,多数族人都呆呆笨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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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我是被人扔来的。

没有忍住,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连串往掉,像珍珠,但不是珍珠。

说话的这会儿功夫,林里起了雾,我只能看到最近的一棵树,再远一儿,就看不见了,树叶唰唰作响,更显周围的森恐怖。

说到泽州仙君时,一脸孺慕之

但我害怕得要命,除了被野狗吓哭那次,任陆言一伙儿怎么欺凌,都没哭过。

待我不哭了,小郎君质问:谁派你来的?

没等我回答,他皱起了眉,小声嘀咕:玄域近来妖兽暴动,危险至极,一个没修习术法的小孩,跑这儿来找死吗?

附近的树约百尺,茂密的树冠完全盛开,犹如遮天蔽日,我站在树底,放肆地哭。

见小郎君看向我,我说得更大声:清虚派的陆言,和他的小跟班林云浦,将我从飞舟上踹来了。

看不来,他修炼的境界太,心境稳如磐石。苏泽州救我那次,我听到的那句话,是在他心绪急剧浮动时捕捉的,不然,压没可能被我知

我摸到,才想起我现在是可以随便哭的,母亲临死之前,用鲛族至宝封住了我的血脉,没人能看我的份。

小郎君抱着手,吊儿郎当地靠在树上,不时撇我一

我吓得打了一个嗝,缓了半晌才止住噎。

--

我小心翼翼地看向他睛,试图看他的心声。

小郎君凶归凶,笑起来是真好看,我又太久没跟别人说过话了,便一五一十将来去脉说与他听。

我慌忙背过去,捂住睛,小声默念:不能掉泪,不能掉

我成为了这世上最后一个鲛人。

小郎君往四周张望了一会儿,神变得惊惧,用丰富的词句描绘玄域的骇人传说,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偶尔模仿几句怪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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