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文渊很快成了卢克索社圈里的红人，就连女王的挚友都邀请他参加舞会，还特地跟他聊起了关于药的话题。

他家祖辈都是牙行的，虽然不知昂德兰商会的辉煌历史，但他却非常了解市井中的易潜规则。

他也提醒过文渊，但文渊却毫不在意，还意味地说利息都是人算来的，该还多少要到结算的时候才知，现在不用着急。

果然，没过多久，卢克索社圈里就传文渊手握一新型抗染药的消息。

对此，楚玉倒是有其他的理解。

楚玉觉得，少爷说的可能就是这个意思。没有哪个商会能一直拒绝利益，差别只在他们觉得这笔易是否划算。

墙上挂着的约规和实际达成的易是两回事，因为契约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只要双方愿意那可以有无数变通的方式，神仙也手不得。

米列颠和拉希亚在路德国的边境打仗，周边的领主和贵族都有慌，想囤积些药的人不在少数。

虽然他们也不愿意相信东方的大雍能造什么神药，可不容否认的是，三百年来最有效的两药都是从那里传过来的，他们还有很多神奇的药汤，多个保命的备选谁都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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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少爷还指望着最后算账的时候给他打折么?这怎么可能的!大公和领主借了昂德兰商会的钱都要一分不差的召唤，少爷凭什么觉得他会是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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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举动，他的随从兼心腹金弼十分不解。

他是知昂德兰商会的贷款利息有多可怕，少爷晚偿还一天就会多一笔利息，利利可不是闹着玩的，浪费时间就真是在浪费金钱。

但是对外，尤其是对于第一次来旧京的客商，牙行们还是要摆一端正大气的态度的，不然人家会觉得牙行不可靠。越是标榜这肃重场面的地方，往往越有放的可能，因为这样的反差会让客商们暗暗窃喜，觉得自己占到了便宜，也就不会对牙行介绍的东西挑三拣四。

据说那药十分神奇，能够治疗许多的疾病，又不像青霉那样容易现毒化反应，使用十分安全。

金弼有没琢磨明白，因为在他的印象中，昂德兰商会在海西洲还是很有权威的，他们有明确的规定和固执的传统，海西洲的很多贵族都被他们拒绝过，连国王都不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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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钢料上的孤注一掷，文渊不但赌赢了，还赚到了一笔不小的利。这笔钱足够他偿还掉昂德兰商会的利贷，但他似乎并不着急，一船就直接前往卢克索，混迹在各社聚会中。

少爷手中握着磺胺，只要运作得当，这会是一笔划算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