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降谷零清晰地意识到了这只是一个梦境。

那份微弱的挣扎泥尘层层压，梦境还在继续着。

一条短信来得毫无绪

【来见我。】降谷零看着自己与公安联络的手机上忽然的消息, 心中悬着的线立时崩断。

卧底期间他拿到的证据不少, 可是那个罪魁祸首仍然远远藏在幕后，好似一团让人不安的黑雾。

降谷零又有些担忧——对方在警视厅不知掌握了多少报。

尽据他所知警视厅只有两个卧底到了组织的人，两位都已因为冢朔星殉职，可其他的报失仍然是致命的。

是找不到人，所以威胁吗？

等等，他什么时候和冢朔星一起理过中居佳乃的……案？

一切都早有症状——无论是那个人的忽然离职还是更早他在中居佳乃一案上颠倒黑白……

【虽然你大概不喜，不过可一定要记得去取。】

可这是机会。

不过既然梦是潜意识的反应，或许是那天自己同期熟练颠倒黑白的样留了心理影，这才有不切实际的担忧吧。

景光还活着，他们早上才刚刚别，而冢朔星就在隔房间写着报告，他们安全屋的茶壶中还温着。

冢朔星不可能毫无防备，可降谷零早已好同归于尽的觉悟。

他们正一同为击破组织努力着，没有生死离别，没有刀剑相向。

他们早已划清界限，降谷零没有合冢朔星戏的兴趣。

【算了，不用见面。我有一件东西给你。】对方忽然改了主意，降谷零一时想象不那人应该是什么样的一幅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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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对方的财力与资源, 只是扳倒组织二把手, 三把手而不将组织连起, 用不了多久又会重新变为黑暗世界里的庞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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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冷漠，胜券在握？

沉眠中的意识似乎抓握住了一闪灵光，在三个人的安全屋里，躺在床上的降谷零眉拧起，急促呼着。

就算能够, 他在意的人也要么离去, 要么背叛……

心念百转，他换了手机敲击键盘，正要回信。

组织没有来得及搜查这间安全屋吗？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放任他顺利逃脱的......

他的权限足够这程度的势力调动。

可是再也没有了后续。仿佛对方并不在乎，只是随一提钓鱼执法。

这个梦实在是过于荒谬可怕了。

虽然不知冢朔星到底是什么想法要见他，但降谷零有把握利用好这件事。

可他还能更多吗？卧底份暴, 作为前卧底他未必能够参与后续总攻, 在组织破灭前也不能光明正大现在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