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你。”

他迎着光落了去，格兰威特站在的暗影里，看上去那般冷漠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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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骗我吗？你在看谁？

他说的是……

这是什么意思？

一直，一直都是你。

1.

他带血的掌心过了狰狞错的锈蚀栏杆，过了随着坠落一线线洒来的光，也过了逆着风来的弹，过了松谷矢的衣角。

琴酒落到地上，浑上都疼。他双眸瞪大，只觉得这一切都荒谬无比。

这场火远不如追捕上木苍斗的那一场来得烈, 燃烧得寂静而冰冷。琴酒被刀刃划过的手上，掌心的创与心的裂叠到一起，连呼都像刀刃在剜着血。他怔愣仰着看向熊熊燃烧的舞台。

可是松谷矢让他落了去。就如地室一样——比地室更糟糕的险境, 在地室, 松谷矢仅仅只是赴险，而这一次横踞其间的是货真价实的生死鸿沟。

这仿若某画的构图，一方向着生坠落，一方站立着迎接死。

这一次他都选择了他，那一次, 真的是谎言吗？

松谷矢说了什么？

他看着那如过往一般熊熊燃烧的大楼，再没有力气与勇气迈曾经的那一步。

第25章

琴酒听到了组织成员的脚步声, 他手撑到地上坐了起来，咬牙关得太用力，里全是血腥味。他咳了两声, 呕一句无声的呐喊，那句呢喃低语梦靥般在脑中回旋不去。

这是琴酒从第一次见面起就留的疑问，恐慌、忧惧、怀疑, 都是它的伴生病。他从没问, 他早已以为自己找到了答案。

你在看谁呢？

格兰威特眉目笑，后是远胜太的盛大火光，织成焰的落幕。这一幕的对视就是他们的结局，仿佛一场稽可笑的歌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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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谷矢给了他答案, 那是另一个与他猜想截然不同的, 可怖如病毒般的答案, 那答案让他溃不成军——一直都是你。

他惶然地想要祈求什么——将愿望寄托到他人上, 祈求别人的施舍是弱无能至极的行为, 但现在他什么也顾不上了。

蝶翼般的烈焰投火屑……得如烟破碎在天空之。

死在烈焰里的人，骨灰和建筑的残渣混在一起，连尸都不能拼凑，回忆就是唯一的遗，至于遗言——

瞬，琴酒伸手想要拽住他，说不清是求生的本能还是不想让他逃离。

隔得太远太远，那句话又太轻太轻，在那绚烂的玫瑰火焰和喧嚷的风声里，飘渺的像是梦魇的踪迹。

一句解释都算不上的告别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