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珠丢纸巾的动作一顿，接着抬，装作若无其事地讲：我现在19岁了，肯定要比之前更懂礼貌。

五碗都够。外祖母拍拍秦明珠的手背，又招呼晏珈玉，珈玉，你也来。

谢谢。他接过纸巾，低用力了。

看到递过来的纸巾，秦明珠愣了一才反应过来。

外祖母说完就起离开了，她虽然上了年纪，但骨里对昆曲的不减，这段时间跟一群老妹办了个昆曲会，每日都要聚在一起。

盛夏日，虽然已经五了，但日依旧很烈。

晏珈玉听闻自己父母要来的消息，异常平静，似乎心里一波澜都没起。他手指本搭在装绿豆沙的白瓷碗上，松开，取了一张纸巾给秦明珠，同时对外祖母说：我知，他们也跟我说了。

是啦，你大啦，待会你把碗洗了，你明姨今天请假不在，你来洗，不许像原来那样叫珈玉帮你。

19岁的里住着47岁的灵魂，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吧。

他害怕晏珈玉看他的不对劲，看他的灵魂不是19岁。

秦明珠不舍地盯着外祖母的脸看，回话：珈玉哥的光一向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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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完，转对上晏珈玉的目光，才意识到不对劲。

洗个碗对现在的秦明珠来说，只是小事一桩，他早就驾熟就轻。都不用晏珈玉开说帮忙，已经手脚麻利地将两只碗放洗碗机，调好模式，再把剩的冰豆沙封好，放冰箱里，还记得更换冰箱里的除味剂。

外祖母转看向晏珈玉，对了，珈玉，你爸爸妈妈今天跟我打了电话，说过两天来看你。

上一世结婚后，秦明珠学会了家务。虽然说家里请了钟工，也有保姆，但盛英祺喜他的饭，而且盛英祺更喜家里没有其他人在。

晏珈玉19岁的秦明珠，26岁的秦明珠，但会不会47岁的秦明珠?

真是分别太久，他都忘记了一些习惯。

晏珈玉没说话，只看着秦明珠。

秦明珠手指无意识勾了勾，一秒，看似平静地将旧除味剂丢垃圾桶，实际上他现在很僵，甚至想咬手指。

这声谢谢引来两目光。

外祖母先开，怪事，你什么时候跟珈玉那么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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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珠听到这话，不由把视线转到晏珈玉上。

喝绿豆沙的时候，外祖母注意到秦明珠手上的手表，连夸漂亮，又问是谁送的，得知是晏珈玉后，说：珈玉光就是好，选的表也卖相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