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从底捧一颗海珍珠，微笑着送到屏幕前。

听到晏珈玉这样说，秦明珠慢慢伸手，将那颗珍珠握住。他一拿过珍珠，人鱼也散开了，像回到属于她们的海里。

到了二楼，前是全息投影。投影上是全世界最级的人鱼演员们为祝贺他生日，而编排的舞蹈。

见人一幅被吓到的可怜可模样，他不免失笑，用了科技手段，明珠，去拿你的东西。

明珠。旁边一直安静看他的青年忽然开。

光束刺海底，成千上万的鱼群穿梭在里，一条条金或蓝的人鱼在海里摇曳游过，鱼尾如世上最贵的金，最名贵的宝石。

明珠的象牙塔。他照着念来，念完后，忍不住扑哧一笑，珈玉哥，你怎么连这个都记着?还有，这个名字也太太丢人了。

人鱼们还维持着先前的动作，温柔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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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时候说希望有个自己的象牙塔，到时候他哪里也不用去，就住在象牙塔，当他的小王。那时候秦明珠把自己称为小王，大后，这个臊人的说法自然不愿意再提起。

三楼全是秦明珠的照片，从婴儿时期一直到他现在。

上上不知多少趟后，他累得往雪白的大床上一躺，我明天再看，今天不看了。

晏珈玉没有看人鱼表演，目光从始而终放在秦明珠脸上。

五楼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窗，昼光从外落来。秦明珠趴俯在窗，用手指玩悬挂的一个铜风铃，看着它像舞的小姑娘，在风中飘来飘去。

四楼是秦明珠吃的，玩的，穿品牌的衣服，总之全是他喜的。

秦明珠忍不住伸手，却没想到真的碰到一颗珠。他吃惊地缩回手，看向旁边的晏珈玉。

那颗海珍珠足足有秦明珠手心那么大，光泽。他没见过这么大的珍珠，在手里捣鼓好一阵。

秦明珠从未那么喜过一房，光是玩风铃就了近乎十分钟，一边俯瞰他的岛屿，后又跑到二楼把海珍珠重新放回原，看人鱼表演回放。看饿了，再去四楼吃东西。

数不清的玫瑰从门一路铺到看不尽的旋转楼梯，秦明珠踩在厚厚的上，每一步都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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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看看。晏珈玉拉过秦明珠的手，推开塔的门。若说外面是儿童童话，那里面则是成人童话。

秦明珠边说边气，衣服领的肤像冰淇淋，泼人里。他还浑然不觉，手指把衣服又扒拉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