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的许青乔话很少，一般只是安静听他说，等差不多到睡觉的时间就打断他，要他去睡觉。

这个时候颜小木就会很听话地把电话挂掉，然后抱着手机缩被窝里，泪这才掉来。

他看了好多法律相关的书，知保释只是一暂时的自由，许青乔随时还有重新回到监狱的可能，严重一的话也许真的会被判刑。

上一次见许青乔已是几个月前的事了，那晚许青乔在画室给他的纸他没收，那张写满各学校各专业选择的纸，他只看过一就再不敢看第二，只因他知许青乔自己都还是前路迷茫。

那天两人在画室阁楼的榻榻米上合衣抱着睡了一晚上，颜小木脑袋贴着许青乔，搂着人的腰抱得人特别，但天亮以后，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边还是空了。

后来大富上到二楼要带他回家，他已经哭得说不话，整个人蜷在床上完全有气没气了。

他拿着许青乔给他的租房钥匙去过租房几次，每次都一个人躺在客厅沙发上哭到睡着，去了三四次以后，突然有一天大富来把他钥匙缴了，他就只好跑到大富画室楼上，躺在那张他和许青乔睡过的榻榻米上接着哭。

一直哭到许青乔被保释来，尽没再见到许青乔，但知他现在在外，是自由的，颜小木就稍微能控制一些自己的泪了。

只是他实在哭了太多又太久，一颗心已透，不那么容易晾了。

2010年初，三寒假，时隔一个学期，颜小木再次见到许青乔。

接到许青乔电话时已经过了门禁时间，颜小木便如实告诉林香玉，他要去见许青乔。

林香玉不像从前那样笑着说好，面多了几分凝重，虽然最后还是同意，但也告诉颜小木不许外宿。

颜小木走面馆，隔着夜看见许青乔独自站在街对面，裹了一雾气，影被路灯拉。

他以为许青乔会带他去画室或者回租房，可许青乔最后只是带着他拐附近一条无人的巷里，他们就这么站在外对话。

一开始谁也没先开，是颜小木了风打了个颤，许青乔才把他搂怀里，吻他额说他又了。

颜小木两条胳膊垂着没去抱许青乔，咬着牙不说话。

许青乔说，是不是怪我不来找你。

颜小木没声，耸着肩低抹泪。

许青乔把胳膊重新打开，对他说：抱一。

也许是之前每一次拥抱过后就要面临分别，这次颜小木倔得很，扭开脑袋偏不抱他，试图用这样幼稚又自欺欺人的方法留许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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