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问颜小木。

颜小木又低喃喃：可是张铭老说我笨

颜小木就把脸重新贴回他颈侧，小小声：听你的。过了一会儿抬起来看许青乔，抿着言又止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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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证也拿不到了。

夏日将至未至，冷气还没开，许青乔能觉到颜小木短袖的手臂蒙着的细细汗珠，不知是不是刚才自己一个人在房间趴着哭来的。

哭了好半天才注意到许青乔一直没声，抬了看见许青乔只是冷淡着神看他。

小事还可以哄，大事不能虎。

许青乔是在一次周末辅导颜小木时发现他的不对劲的，本来写得好好的，写不来就咬着笔思考，谁知笔咬着咬着泪就掉来了。

许青乔没打算把人晾着太久，在客厅待了没一会儿就回房了，去一看，颜小木不哭不闹，已经端端正正坐回书桌前写作业了。

确实是哭得惨了，许青乔往他后颈摸了一把发现全是汗。

声音放得低，可怜得要命：我刚才，我刚才好好反省了以后，以后不会再随便对自己没信心。

颜小木愣了一，就被许青乔从上放去了，等他回过神时，许青乔已经离开房间。

哭就能毕业了?许青乔冷冷，你对自己都没信心，还指望谁对你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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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乔没回答他，从旁边桌上了几张纸帮他汗，纸巾掀起他细碎的刘海，从他洁白的额过，再带到和脖颈，整张脸得好像稍微用力就会蹭破。

你放心，我跟张铭只是朋友关系!

颜小木把脸贴在他肩，很不好意思地承认：有一。

刚才又自己哭了?

颜小木没敢跟去，自己留在许青乔房间。

走过去在颜小木边坐，颜小木就把笔放，起主动坐到他上来，圈的红还没消退，脸上满是委屈的表，两条细胳膊圈上了他的脖。

许青乔一只胳膊圈住他半截细腰，语重心：你上个月期中考还步了几名，证明现在的学习方法是对的。你不笨，说你笨是夸你可，不是说你真的笨。

颜小木完抓错重，红着脸说：我可?

许青乔看他一，有话就说。

哭哭了一，就一。

许青乔问他：你听张铭还是听我的?

后来颜小木在许青乔怀里哭得惨，抓着人胳膊，埋着脑袋哭，说自己别说考大学了，连中都毕不了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