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蹊说实话：这么小能装什么，不实用。

两人把小樽转了个遍，临走时陆言蹊要去洗手间，顾旻帮他拿着东西在街等。他百无聊赖，低把几个小礼盒数过，空地站在原地发呆。

一日游时重全不在风景，陆言蹊拿手机拍了一堆照，有人有景。吃饭时顾旻凑过去看，捡了几张拍得不错的发给自己，随便裁剪过，和起先几天拍的风景一起发了个九格微博。他看发送成功后就关了机，对陆言蹊说：怕被小楼唠叨。

顾旻于是放了回去，转而抓了旁边大的那个。瓶颈细，瓶底有一层蓝，带着细密的闪，像夏夜的星空，的还有两个小杯，顾旻端详片刻说：这个实用了，带回家喝酒时能用，平时你那瓶伏特加装去也好看。

没有不由己和任何的不甘愿，他说的我你一也不违心。

陆言蹊当然说可以，之后顾旻每选个东西都要回问问他的意见，虽然麻烦，陆言蹊却颇有乐在其中。之前顾旻对他的态度是兵来将挡来土掩，最近缓和许多可还是被动居多，这回让他参与到自己的小世界，陆言蹊最后一心墙才轻轻消失。

这次旅行没报备过，有隐秘的愉悦。从车站一路沿着河走，城市很小，在冬天连行人都稀疏了。陆言蹊买了碗沙冰，一边埋怨你什么病一边给顾旻捧着，自己手指都冻红了，脸上却还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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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JR，陆言蹊本意在酒店租车，顾旻说他俩都不懂日语，万一开错了路就只能车里一日游了。于是陆言蹊着鼻去酒店咨询问了详细的路程，顾旻专心记在手机里。

他和苏夙都属羊，两人生日前后只差了一个月，为什么买这个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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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了国就不再像在国那样，什么事都有人帮忙置办了。陆言蹊倒还习惯，这会儿拖了个路痴的小累赘，反而开心。

步行街里有不少玻璃制品的作坊，小件巧却脆弱，顾旻拿起来看时都十分小心。他托着一只十公分左右的玻璃瓶，歪看陆言蹊：喜不喜?

陆言蹊可宝贝他的酒，提醒说：你酒量不好，少动那瓶。

顾旻一撇嘴，示意他拿好，等结账。他在这家小作坊里挑来挑去，除了瓶瓶罐罐还有不少漂亮的工艺品，的动植之类，栩栩如生，当摆件似乎不错。顾旻拿了个掌大的小羊，问陆言蹊：我给阿夙带这个行吧?

漫步天地间，好似白云客。没有小桥的景致，街边冰雪未消，陆言蹊却突然觉得他们这样才像一对真正的恋人，在沐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