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的人，容忍也必须退位让贤。

谁让你动我妈照片的?!郑辰谨使劲地拭着相框，试图让那些让他讨厌的痕迹消失。

依郑辰谨的视角，许丽是借着打扫卫生的缘由了房间，打开了那个放着郑辰谨生母照片的屉。

一瞬间，童年那些混着男人怒骂和女人尖叫的玻璃渣又翻山越岭地翻涌到许易扬的心里。那个男人拿着追着母亲打，中不停地骂着这个词。

许易扬一拳打在他脸上。

他看见父亲急忙过来把许易扬和自己分开，看见那个女人着急地拉着许易扬责骂着什么，看见父亲对着自己关切地问着什么

但是，这个词太刺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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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要再帮这个婊/说话了吗?郑辰谨咬着牙一字一句地盯着郑成安说。

可是好像世界突然被慢放、被消音，仿佛的场景和十一岁那天的时空产生了叠。不知怎么地，他的心好疼、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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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辰谨怎么欺负自己，许易扬都没意见;郑辰谨怎么看不顺许丽，许易扬也能理解。

你什么?郑辰谨来不及有任何思考，就怒吼着朝许丽冲过去。

郑辰谨没有还手。

郑成安和许易扬闻声到房间里。

你说谁呢?!许易扬把许丽扶起来后，像是忍了很久终于爆发的火山，直径朝郑辰谨走去，揪起郑辰谨的领。

辰谨，对不起，阿姨不知你把你妈妈的照片放在这个屉里。位于南方的城蟑螂肆，许丽本意只是想往屉里放驱蟑螂的药。

你说什么?

郑辰谨差没有反应过来这是那个好欺负的哥哥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发懵。

婊/就是婊

郑成安说：阿姨不是故意的，她

第二章

嘴放净!

许易扬看着因为惊吓而趔趄倒地的许丽，跑过去着急地低声询问她有无大碍。

郑辰谨有一瞬间的错愕，但是，郑辰谨显然是不怕的，你许易扬一尺，我郑辰谨就一丈。涉及到生母，谁都不可能熄灭他的怒气。

就说你妈，怎么了?婊/，就是婊/还不让说了?

许易扬看向许丽，以及许丽里溢的惶恐。十年了吧，许易扬不再看过母亲的这神。

郑辰谨一瞬间像是失聪了。就像十一岁那年那场血模糊的车祸，那么地猝不及防。

他只是踉跄了几步，而后目光呆滞，或者说神飘到了很远的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