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琪也不想解释那么多，只是：“总之，你就照着我说的吧。银也不要一块给完，慢慢给，不要让他看破绽。病人不能等，有劳你心了。”

了发疼的嘴角和肚，赵阿瞒不由犯难，上的伤可以暂时遮掩一，大不了换件衣服就行了，可脸上的伤要怎么遮挡，肯定能看来的。

被当成驴肝肺，最后适得其反，更怕这事传去让贾富贵知，徒生不必要的麻烦，便多嘱咐了一句，“他们若是问起，你只说是医馆里的银，千万不要提我。”

刚一院，便看见自家厨房的烟囱冒着炊烟。

“丫，你怎么来了？”看见她，赵阿瞒本能的一愣，随即就是一喜。

认定王琪是好事不留名，杏林也没再问，拿了药箱便走了。

“这是为何？”杏林不解的问。

去药铺买回了婆常吃的那几味药，赵阿瞒看了看路边刚锅的包，那包又白又大，腾腾的冒着气。摸了摸空空的肚，赵阿瞒咽了分来的唾，还是没舍得给自己买一个，而是提着药直接回家了。

“家里的菜刀坏了，我过来借刀，见渴了，顺便给她烧了壶。天冷，喝就不冷了。”丫笑着。

赵阿瞒一惊，家里早就已经断了米，这几日的饭都是他去周围饭馆里要来的残羹，再说现在的也不可能从床上来。厨房里的人到底是谁？

虽然叫丫，但丫今年已经十六了，早就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丫也是个苦命人，她父亲不喜女孩，闺女生来之后从没正看过，连一个正经名字都没给她取。丫的娘亲不识字，也不会取名，只是“丫丫”的叫。时间久了，叫习惯了，“丫”便成了她的名字。

反正是家徒四，赵阿瞒也不担心遭贼。他不慌不忙地了厨房，正巧和端着碗来的丫撞了个正着。

抬看了看天，已经不早了，也该回府去了。王琪裹上的大氅，抬步朝王家走去。

丫和婆都在戏园外面摆摊，以前倒是经常能见到。可是这几日，婆病重，赵阿瞒不但要为生计奔波，还要照顾她，而丫每日都是早晚归。细算来，两人已经好几天没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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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阿瞒又饿又冷，全都在发疼。贾富贵那个乌王八手真是黑，专朝脆弱的地方打。

虽然已经临近新，太也大，但毕竟还没有立，冬日的光并不温，空气中的寒意还是让人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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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医馆帮忙看着，又有了银过年，那祖孙两个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吧。王琪自嘲的笑了一，当年他落难的时候，有几个人肯伸援助之手？如今这么上赶着帮别人又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