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已经大亮，第二日了。

梦中大火烟尘缭绕，现实中他的灰烬味信息素充满了整个房间。

这一觉陆渟睡的十分不安稳，梦里现了很多人的脸，有欧荣，有陆正，蒋芳月，还有陆渊，但现最多次的，是今天第一次遇见的秋意北。

秋意北那张样貌异常众，且极攻击的脸，不停晃到陆渟的面前，陆渟被烦的恨不得一拳砸过去。

蒋芳月依旧打翻杯中的，依旧把面包片丢到陆渟的上。

初大学的陆渟，篮球赛上的陆渟，毕业典礼着学士服的陆渟，上任陆氏集团总经理的陆渟。从陆渟的十八岁开始，开心的不开心的，稚的成熟的，激的冷静的

第4章 窥探

陆渟撕心裂肺地咳嗽，陡然惊醒。

他从墙上取一张陆渟最近的照片，拿到两张遗像面前，用烛火燃了照片的一角。

大火继续烧着，越来越靠近陆渟，将他层层围住。

陆渟膛剧烈起伏，额上冷汗成，呆坐在床上。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陆渟终于从大火的噩梦中清醒过来，他闻到自己上郁的灰烬味，想到了陆正昨晚的话。

照片上的人，正是陆渟。

他打开窗通风，仔仔细细洗了个澡，又在上掸了香，才在家的招呼声中，楼吃早餐。

而遗照背后的那面墙上，密密麻麻挂满了照片，许多红丝线勾来引去，钉在墙上，将每一张照片相连。

陆渊常年闭门不，除非有重大事，他会在自己的卧室里解决一日三餐。

他确定蒋芳月吃饱后，拿起面巾，净蒋芳月的嘴，对家说：去开母亲的车，今天她该去医生那里复诊了。

但很快，秋意北后突然燃起大火，并且以骇人的速度吞噬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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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陆渟吃饭的，只有痴傻疯癫的蒋芳月一个人。

火势越来越大，烟霸地闯陆渟的鼻腔、肺叶，赶走所有的氧气。

今天的早餐和往常没有区别。

秋意北的面容被烛火映得明暗不定。

然后他就坐了来，坐到地板上，静静看着陆渟的脸慢慢消失在火焰之中，最后照片余烬尽数掉落在遗像前的火盆。

陆正每次很早就吃完早餐，今天也是，已经赶去公司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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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渟温柔笑笑，制止家数次要上前打扫的举动，重新拿一片面包，煎好，一一撕成小块，喂到蒋芳月的嘴里。

北有几分相似。

消失前的那一刻，秋意北的笑容还留在脸上。

照片上的人，全都是陆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