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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没人在意她这个人。

沉默片刻，陈夫人才终于说：“江氏，我不会放手。”

陈侯：“儿！”

也正因如此，他总是在放纵她。

“随你吧……”陈侯又咳了几声，他靠在床，“儿，我是担心总有一天，你不再想知自己是谁，如果有一天，瑞儿要对付江氏，你会怎么？”

陈夫人却问：“如果你死了，瑞儿大，我还能拥有吗？”

“我想知自己是谁。”陈夫人，“天女，几个知自己是谁？”

陈夫人立刻说：“这不可能，我的江氏就是瑞儿的江氏！”

陈侯劝：“可你是我的夫人，你拥有除我以外最大的权力。”

他看着她，一如他们初见。

陈夫人：“我什么都没有！即使只能拥有它几年，十几年，也足够了！”

陈侯没有说话，陈夫人继续说：“朝堂上的那些大臣，即便你死了，他们依旧是大臣。”

那时候他就知，自己未来的妻将是一个权极盛的女人，她像一只野猫，靠着本能生存，她因为不知自己想要什么，所以什么都想要。

放纵到了如今，已经快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她是太母，可太不属于她，太是陈国的太。

妻，可陈侯和她因利益而结合，只为了诞拥有江氏血脉的太。

陈夫人浑一颤，陈侯看着她：“这是为了陈国，为了瑞儿。”

夫妻俩都没有再说话，陈夫人找不到答案，陈侯也说不答案。

“如果有一日，我要死了。”陈侯牵住了陈夫人的手，“你不能活。”

他不她，可他欣赏她。

他欣赏她上那不服输的劲，甚至欣赏她争夺权力时的凶狠。

所有人都只希望她扮演好她的角。

陈夫人泪婆娑，她似乎被一力量打倒了，她拥有智慧，拥有知识，可没人需要她的智慧。

“不会的，你是他的母亲。”陈侯苦笑，“如果有一日，江氏族人仗着自己是瑞儿母族，要与瑞儿争利，不听瑞儿的号令，你能为了瑞儿，为了陈国，冲他们手吗？”

陈侯明白了：“你想有个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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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夫人摇，她无奈：“我知这不可能，你不到，我也不到，或许日后世世代代也不到，可我想不通，不明白。”

“有时候我真羡慕鲁公夫人。”陈夫人突然说，“哪怕只是靠一张脸，至少鲁公看到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她的姓氏。”

陈夫人张开嘴，陈侯却打断她：“你如今能说能，但你我心里都清楚，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