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听不太懂赵决明的念叨，但他醉酒后显的难过与愧疚是不得假的。

醉赵决明的罪魁祸首胡铁哈哈傻笑。他把酒当菜喝，比所有人都醉得早，见到赵决明落泪反倒认为他是因酒太好喝而哭，于是在众人的注视又咚咚咚地往赵决明碗中倒酒。

“一醉解千愁！酒人上！赵决明，来，喝！”

赵决明双泛红，迟钝地眨了眨，捧着酒碗举，喊：“喝！”

展昭制止的手伸了一半便停在空中，几人睁睁地瞧着赵决明一饮而尽，随后哭得稀里哗啦，一把抱住胡铁，噎着：“你看得见我么？摸得着我么？”

胡铁掷地有声：“当然！我还看见两个你了！一、二、三……咦？你怎么有四个？”

赵决明兴地：“因为我是赵四！你果然看得见我！”

胡铁：“赵——四？你是家里的老四么？”

赵决明慢半拍才想起如何回应：“不——我是，赵四……是尼古拉斯赵四！对！”

一旁围观的几人：“……”

这况不是制止还是放任都叫人为难。

张三端着碗筷挪远了：“一个胡铁喝醉就叫人疼了，再来一个我可受不住。”

唐天纵神复杂地看赵决明不同于往日的神态，：“他难得喝一次酒，现在也糊涂着，随他吧。”

楚留香见两人各有想法，摸了摸鼻，看向一旁的展昭，却并未得到回应。红衣青年眉微蹙，楚留香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赵决明一手抹着泪一手举着碗，而胡铁正嘿嘿笑着为他倒酒。

楚留香：“……”

他本以为展昭蹙眉是别有原因，但来看……似乎是因相当无言？

展昭兀自神，却并不是如楚留香所想那般被前的景象所震撼——赵决明酒品酒量差他有所耳闻，此刻亲见了却是想起冷血曾经说过的话。

冷血曾目睹过赵决明和太殿醉酒后的场景，为两个不同的人醉酒后相似的神态而到困惑。

——那时他们曾有一个不太可能的猜想。

两个醉鬼哭哭笑笑地闹了一会儿，赵决明又捧着空碗摇摇晃晃地站起，看向一旁默默吃菜的几人。

他站在唐天纵面前，后者一惊，握筷，摆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你……你看得见我么？”

赵决明张而又期待地问。

唐天纵：“……？”

赵决明还在继续问：“你摸得着我吗？”

唐天纵一雾：“当、当然。”

赵决明醉意熏熏，满脸通红，带着一让人不解的张，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唐天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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