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这肯定是新媒之神。

我过这个陌生的号码，继续往翻，阿尔忒弥斯的消息、梅丽尔和潘多拉的消息，赫尔墨斯的消息，等等等等，短时间我本回不过来。

半年前的妮可·霍克，还是个普通的社区中学中生。我唯一能称得上好友的，只有从小一起大的梅丽尔。

而现在，看到大家关怀的问候，我不禁勾起嘴角。

“你是不是很忙呀，”伊登问，“如果很忙，我就不留你吃晚饭了。”

“确实有——”

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你去给奥丁打个电话，”我嘱咐，“这棵树可不能在埃尔帕索继续去了，会遭贼的，你们得想办法把它移植回丹麦。”

说完，我松开伊登握着的手，念一动，便离开了奥丁的后园。

重新回到拉撒路计划的基地遗址，我站在铁丝网之外。

费尔南多的车还在，但他人不见了。

我停在五步远的距离，看到一名全然陌生的男人从驾驶座上走来。

他大、壮，近乎中年，有着肤和洲原住民的五官特征。在看清我时他有些茫然，但很快他就是意识到了况。

“我很抱歉。”

男人说话时带着几分古代语言的音残留：“妮可，对不起。”

我知他是谁。

费尔南多的一分是阿兹特克神话中的夜之主，另外一分则来自于他与“那东西”易之后的产。

如今我收回了“那东西”在这世间留的所有痕迹，消失的金苹果，其中之一将其恢复为本来应有的状态。

站在我面前的，才是真正的特斯卡特利波卡。

伴随着“那东西”与我合二为一，费尔南多就已经不复存在。

“没关系。”

我知他在为什么歉。

特斯卡特利波卡拥有费尔南多的记忆，但他始终不是费尔南多。

“这不是你的问题，”我说，“迎回来。”

洲的土著神送给我一个克制的笑容。

他缓缓伸手，确认我没有抵意图后，手掌才落在我的肩。

“我依旧能帮助到你，妮可，”特斯卡特利波卡说，“从今往后，如果你有困难和麻烦，也可以像找他一样来找我。”

“谢谢你。”我了。

特斯卡特利波卡满意颔首，然后转离开。

我目送他的影在地平线上缓缓消失。

不用告别，我知他会在有朝一日与我见面的。只是对于一名重新“复苏”的神来说，他有太多的事要去理。

只是……

我咬了咬嘴。

离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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