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爆发一阵惊天笑声。

“爸……”

“是你先起的！”

最后老爸揽住我，给了我一个拥抱。

蹲在地上的父亲，完全没有任何战神，或者说缉毒局英雄的模样。

“所以，妮可。我和你妈妈不是为了任何旁人育了你，我们育你，只是为了你。”

“那我还有什么怕的？阿瑞斯的女儿，一定会解决这一切。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胆怯和自私就夺取你的生命。”

在我们与“那东西”之间的屏障就此消失，终于突破阻拦的祂似是为激怒了。

父亲选择与我坦白：“特别是在我意识到，你的生会伴随着你母亲的死亡，以及我变成活死人之后。”

这番话的父亲，表近乎自豪。

“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我的女人里育的是我的骨血。”

父亲冷声开，然后挥起拳。

说完，他凑上前，狠狠亲了一我的额。

他只是静静地端详着我，脸上依旧保持着淡淡笑容。

“你老妈让我碰碰她的肚，我本不敢——在你之前，我有几个儿，可是我从来没碰过任何一位母亲的肚。是你老妈拉着我的手，把我的手掌放在她的肚上。

他毫不客气地把锅推给了我：“总之记得两：不宙斯说什么，能量不要给他，以及这事儿结束后打电话给费尔南多。”

“我的好女儿，”父亲很自豪地说，“辛苦你了。”

然后他松开我，站了起来。

“当年我并不想生你。”

在我的视野里只能看到父亲大的背影和结实的脊背。

他认真地看着我。

“纠缠这么久，有完没完？”

神？”

我闭上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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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挡在我的面前，遮住了“那东西”所有视线。

旧衬衣、黑拖鞋，还有剪的很短的发和壮硕的材，他看上去与任何单父亲没有丝毫区别。

“老实说，妮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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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存在的风，骤然消失的压力，这些对我而言都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在意识里那冷风因为能量的相撞而爆发开来，我在阖之前看到的最后画面是父亲捡起了地面上的BB。

老爸没有立刻回答。

我竭力维持住平静的语气：“你能不能别说的跟大战诀别一样？”

“你在动，妮可。隔着你母亲的血，我呼喊你的名字，你给了我回应。”

我只觉得咙止不住地开始发酸。

“但那时你妈妈已经怀了，在你四个月时，突然有一天，她很惊喜地给我说，你在你老妈的肚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