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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真心话。

洛基把薯片送到嘴里：“我从不拒绝送上门的嘴架。”

他一勾嘴角：“这么说话，倒是有了几分能担当的模样了。”

他笑容相当得意：“不用担心我的想法——话又说回来了，你还是不够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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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发现了，洛基这个人，呃，这位神，真的有TrustIssue.

我扬起笑容。

“我确实考虑帮奥丁。”我说。

北欧神话里的洛基狡猾多端，他骗了无数神，诳了无数人，所以牵扯到自己，就对信任一词格外在乎。

“好啊，妮可。”

“什么？”

我：“真的。你对我有所隐瞒，没错，但如果我想知，我更倾向于自己寻找答案，或者你主动告诉我。”

“说实话吧，”我说，“你神神叨叨装作模样的，其实是因为很在乎我对不对？”

我：“你别和我贫。”

洛基仍然是毫不在乎的模样，把薯片送到嘴边。

洛基上上看了我片刻，似乎是确认我没有说客话。

洛基：“考虑不考虑。”

洛基就算不动，也不会无动于衷吧？

洛基抱着薯片袋，往沙发上一仰：“我可没有。这么多年来，不论我与谁说实话，不我说的是什么，都没有人相信。”

北欧的谎言之神扭过。

然而在这温柔之的则是不加掩饰的审视和探究。

大概越是缺什么，就越在意什么吧。

“没关系啊，答应奥丁就行。”

那是他先找茬。”

而且我自诩说的坦真诚，拿来我最诚实的态度。

“先假装答应他，到你想要的信息，”洛基飞快地开，“到需要你的时候，就说神力不能恢复金苹果的作用，他也拿你没办法，对吧？”

我：“我没考虑过答应奥丁。”

洛基：“……”

洛基说着，兀自来了兴致。他侧过来，一副期待不已的模样。

我：“但是我不会索要任何关于你的事，他透题给我，已经算是提前支付了报酬。”

我：“……”

他眯了眯，故作认同：“当然！便宜不占白不占。”

餐厅里光线温，温馨的光芒为他蓝的冷眸镀上一层不应存在的温柔。

哪怕明明是他隐瞒在先。

如果奥丁不是拿着洛基的动机来我行动，他的说辞还有几分可行。

实际上，他确实没有无动于衷，但是也没有如我预想般佯装动或者要和我真的样。

“奥丁路你，你也可以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