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我大概明白了前因后果。

费尔南多也确实没有介太多。

“没错，”费尔南多赞许地扬起笑容，“想要储存‘那东西’，就必须是与‘那东西’相关的存在。然而‘那东西’并不能在现世中独立存在，这就矛盾了，妮可，所以阿瑞斯的想法就拥有了意义：如果他能与你母亲育后代，那与‘那东西’相关的你，理应就能接到祂的能量。”

费尔南多也很我。

只是返校节当晚祂说的那些话，我完全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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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真的。

“只是谁也没想到，旧神与‘祂’确实能够育后代，代价却是阿瑞斯丢失了灵魂，萨拉死亡。而生的你，妮可，又完全是普通人的模样，之后新神就没有再提及此事。”

之所以新神没有找上我，应该是因为他们一直在研究BB，也就是搁置在我书架上的胎儿模型。

我：“……”

“我想这为我爸的想法提供了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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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止能接到祂的能量，祂甚至还试图与我谈呢。

生育我的是我的父母，研究的是新神们。

不止是他。

这……这倒是没错。

它只能呆在培养皿里，应到“那东西”才会激活，说不定就是另外一边世界的产呢。

恐怕BB也是如此，培养皿里的胎儿，也许和我一样，与“那东西”密相关。

可能是我爸和他的儿们关系不怎么样。

提及往事，我的教父非常慨：“但妮可，阿瑞斯不会后悔生育了你，他很你。”

发生了爆炸，伤亡惨重。”

不过去的时候我老爸和几个人生了几个儿，这么多年来，找上门的旧神不少，但我的便宜哥哥们却是一个也没现。

自始至终，费尔南多就是一名旁观者。

我一很心酸。

“但这个时候，阿瑞斯与萨拉产生了，所以他提了条件，生育可以，他要带走萨拉，而且不论参与项目与否，他的后代必须是自愿的。”

“很抱歉我没能什么。”

“所以，”我缓缓，“你一直说你没有介太多。”

我很遗憾自己没有能得到母亲的，但人生总不会圆满。

“活来的实验，只有兼任研究人员的萨拉。”

这倒是和宙斯说的现意外对上了。

但他即便丢失了灵魂也很我，我能切受到。

我能够应到“那东西”的能量，是因为我与祂有所关联。

“不用向我歉，费尔南多，”我说，“我也不是什么是非不分、动辄迁怒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