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摸了摸我的脑袋，又摸了摸潘多拉的脑袋。

“小孩家家的，”灶王爷一声叹息，“旧神新神的事，还得麻烦你们来，真是没息。以后要好好的，福气多多、吃好喝好，好，生活顺利，比什么都重要。”

但饶是如此，他对我和潘多拉也依然不错。

然后我和潘多拉一人被了一兜瓜炒生离开了复古商铺。

柜台后的青年又不耐烦地爬起来：“听见了！你们两个，柜台上的零随便拿。”

“现在的小娃娃，”他唠叨，“都不会吃苦啦。哪像我们，在本土勤勤恳恳，跑到异乡更是吃了大苦。你们现在啊，就想着享福，参加个比赛还要求捷径。”

我小声嘀咕：“我们是来求知识竞赛的。”

老先生唉声叹气，还拍了拍大。

说到底，我和潘多拉都算另外一波旧神阵营，既不会供奉他，也和他没有什么利益相关。

我：“听不懂，爷爷！”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还抱着一大包吃的，我算是明白了。

“他完全没必要的，”潘多拉举了举手中的一袋瓜，“对我们这么好。”

灶王爷：“你港乜啊？”

财？期末考试可不行，我不懂你们学的东西。”

说完灶王爷伸手。

灶王爷愣了愣：“也是。”

然而认同归认同，坐在板凳上优哉游哉的灶王爷，依旧是摇了摇。

我：“……”

灶王爷：“我也听不懂你说什么，小娃娃。”

“走的时候拿吃的，阿良——阿良！”

灶王爷听着直摇。

我倒是没想到，老先生竟然就这么认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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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小声嘀咕，“我们要是再吃苦，你们吃苦不就白吃了吗？”

好吧。

“那也没法哦，”他说，“什么知识竞赛，我也不懂。活了几百年，我的就是家门往的一亩三分地，往外的事，我可不了。”

至少这位老先生，倒是发自心的心疼我们。

然后总结：“总之本吉说，他没法手帮助，但其他有神力的旧神可以，所以就叫我们来请你帮忙。”

“谢谢爷爷。”

看灶王爷这悠闲的生活状态，他对“那东西”的到来也不是多么在意，属于闲云野鹤派，只想过好自己日的神明。

我又了时间，介绍了一全国中学生百科知识竞赛的容，顺便把外神的事大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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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些自诩人一等，满脑昔日荣光的旧神不一样，像本吉、灶王爷这些依旧还受普通人的“神明”，反而更接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