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吉笑地又从另外一个袋里拿掌大的贴画给我。

“谢谢你。”我说。

“看吧。”

“那就合作吧，”我说，“要是外神占了上风，对大家都没好。”

比如说现在。

“那太好了，妮可！”

一位穿着致、文质彬彬的级知识分，主动向我伸右手，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谈完毕，我还试图挽留本吉一起吃饭，但他无意打扰我们团队庆祝，只是重新上帽，与我和洛基挥别后离开了。

的权力置喙？你自己决定嘛。”

“……”

能不能不要这么土味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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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倒是明白洛基为何能到八面玲珑了。

是给我的亚裔同学看，他们会闭上睛直呼“好土”、“刻板印象”甚至是质疑我族歧视的那画风。

我窘迫地伸右手，和他握在一起。

虽然我不是那在意居住环境的人，但觉这么去，我家是不会好了。

虽然人人都说他狡猾、险，喜说谎，给人埋坑。在过去，这是无比讨人厌的品质，但放到二十一世纪，哪怕是旧神们各个都对他有所提防，对洛基本的评价却不低。

把选择权给我，哪怕有当甩手掌柜避免承担责任的嫌疑，也让我到心里很舒服。

红彤彤、金灿灿的荧光卡纸上，印刷着一个金光，周围被一众小孩簇拥的神明形象。

本吉递给我的，是唐人街随可见，几分一张的中国年画。

“应该的应该的。”

本吉顿时两排整齐的白牙。

主要是碰到的旧神各个把我当孩，没人会和一个小孩行握手礼。

什么况？！

主要是，推荐信的条件也太诱人了！

我不愿地接过年画，光速揣袋里。

“开过光，”他说，“你把它贴在卧室，如果祂暗中靠近你，或者想伤害你，会有我们的神察觉到的。”

我：“……”

而且还要我贴在卧室里，继恐怖片画风的BB之后又来了一个无比喜庆的年画。

我定睛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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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地向我伸右手：“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之前我选课的时候，怎么也没见你如此尊重我！

我沉思许久，定决心。

洛基也被金光灿灿的年画震了一，很是无语：“我的棉娃娃还是可的。”

和其他神相比，洛基的商真的很在线。

本吉忍俊不禁：“你要是觉得不好看，夹在书里也好。”

也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