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的妆，但明人一看就能看来，她确实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模样。

潘多拉：“你不知？”

我震惊地瞪大：“你认真的？！”

一千多年过去了，像埃庇米修斯和潘多拉这样，能说句人不错，谢他，估计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我：“宙斯倒是时不时会来蹭饭。”

她倒是不介意我直接问。

别的不说，起码宙斯自己就随意劈，还要鸳鸯谱。

我确实不知！

“他，他不是人好吗？”

不是我八卦，而是十六岁少女有过婚姻史，谁不会好奇啊！

“你也没见过？”

“那你现在……”

“是啊，人不错，”潘多拉冷淡评判，“当年对我很好，很谢他。”

我一张，潘多拉就知想问什么。

宙斯那个老家伙，一年半前才现在我家，那会儿我都快初中毕业了。

赫拉和宙斯离婚了！

潘多拉：“哦。”

连宙斯都这样，更遑论赫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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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拉同样很震惊：“赫菲斯托斯被嫌弃也就算了，她连阿瑞斯都不见？”

也不知他是从哪儿知自己多添了个孙女这回事。

“那——”

“埃庇米修斯和他哥在一起呢，好像还在希腊忙着什么政府工作，”潘多拉懒洋洋地开，“纽约州不允许未成年结婚，我俩是没戏了。”

我：“……”

她捧着可乐，继续说了去：“我给你说啊，妮可，也就哈迪斯和他老婆依旧恩恩，现在大分旧神，离婚的离婚，分居的分居，宙斯和赫拉不就是很好的例吗。十九世纪的时候他们还在英国，英国很晚才允许夫妻离婚，为了早些和宙斯离婚，赫拉甚至移民去了欧洲来着。”

潘多拉也打开了八卦的话匣。

我艰难斟酌字句：“你现在读中，你的婚姻……怎么办啊？”

也，也是哦。

“都过去这么多年，谈恋后分手，结婚后离婚，都很正常的吧？一千多年过去，再再恩的夫妻都会相看两厌。

“无所谓啊。”

希腊神话里的潘多拉，可是有丈夫的。

“我都没见过天后赫拉，”我说，“没想到竟然离婚了。”

“况且那时候的夫妇，有几个是因为在一起的？父权制隶社会，老婆还不都是坑蒙拐骗偷抢来的。如今法制社会，行拧在一起的绳，也没必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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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拉又是哼了一声：“当年他也经常来我们家，赫菲斯托斯格很好，免费让他蹭吃蹭喝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