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动：“你了解那东西？”

见我不说话，费尔南多话锋一转：“如果洛基所谓的‘外神’就是那个东西，那么的确不是什么好事。”

言之意即是，费尔南多并不完全相信洛基的话。至少他不承认那个七彩的东西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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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费力地整理语言：“你和我爸，过去真的是缉毒局的？”

“等一。”

小时候我还妄想过，也许我爸本不是什么阿瑞斯，其实他是个机人，拆开他的后脑壳会电线和电路板。

费尔南多侧了侧。

没有正面回应，就已经是正面回应了。

墨边境，贩（）毒集团，偷渡暗。

“洛基说过，我家周围、学校周围，全都是‘那东西’的视线，”我拧起眉，“但……你和我爸，好像都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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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在电影里听到过！

这是为什么？

可是洛基觉的到。

我捧着碗的双手一顿。

：“就是那个东西。”

“当年在墨边境，”费尔南多说，“我刚认识阿瑞斯，还没参加拉撒路项目的时候，在一次行动中，我们找到了贩（）毒集团的偷渡暗。当时我走在前面，夜视仪里捕捉到了那东西的读数。”

我爸一直是这样。

他飞速瞥了一我爸，后者分好杯和碗，然后坐在了我的旁边。

面对我的问题，费尔南多依旧保持着底的几分温柔。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就我与费尔南多的讨论发表任何看法。

他还是那副没睡醒的表，还是那又厚又密、糟糟的发。气势缓和来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温吞恭顺，然而费尔南多的笑容里却包着数不清的故事。

我：“外神？”

“说那个东西，”费尔南多没有正面回应，“当时祂在暗的另外一个方向，我就没多想。直至刚刚我们又看见了那个东西……如此看来，当时在墨边境的，应该就是洛基中的‘外神’。”

“chica,不是碰见那东西后不作为，而是如果洛基说的没错，祂一直在关注你却不行动的话，在我们找有效手段对付祂之前，兵不动是最好的对策。”

“你……”

费尔南多歪了歪，而后扬起一个笑容。

“不过。”

这词汇是该现在餐桌上的吗？

费尔南多嗤笑一声：“洛基的说辞。”

但比起我爸和我教父过去的缉毒局经历，我的关注忍不住开始偏移。

过往的时候，哪怕是知费尔南多是个有故事的人……的神，我也意识地认定他金盆洗手，和我爸一样，彻底了普通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