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成功了，因而你生，但你的父亲付了非常沉痛的代价。”

“什么代价？”我心中一。

费尔南多看向我边的老爸。

约翰·霍克，战神阿瑞斯，依旧是那副沉默木讷的模样。哪怕是讲述的事与他直接相关，我爸也没任何反应。

“代价就是灵魂，妮可，”费尔南多回答，“所以你的父亲变成了现在的样。”

而后室一片沉默。

我觉自己的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实在是说不任何话来。

原来……

老爸是因为我的生，才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那我妈呢？

是不是也是因为我的生才死的？

想到这儿我有沮丧。

何必如此，为了什么旧神的荣光，有意思吗？

要是这样……我还不如不生呢。

“怪不得。”

就在我悲伤之时，一声不合时宜的“咔嚓”声音传来。

“怪不得拉撒路计划中止了呢。”

我抬起，看到洛基捧着一袋薯片回来了，一边煞有介事地评：“没有旧神想付失去灵魂的代价。”

“不过。”

他不等任何人回复，自顾自地说去：“不你们当时怎么成功的，现在的问题是外神注意到了妮可，而且向她投以越来越多的目光。这肯定也与拉撒路计划有关，搞不好外神注意到的也是让妮可生的这‘工序’。所以费尔南多，当年你们究竟怎么作的？“

“我不太清楚。”

费尔南多诚实回答：“我只是个负责保护研究人员的雇佣兵罢了，他们甚至不知我也是旧神。”

洛基可惜地“啧”了一声。

他慢条斯理地咽去嘴里的薯片，一声叹息：“那还是得靠妮可自己考上哈佛了。”

“考上哈佛？”

费尔南多愣了愣，随即明白了大概：“当年的研究员多数都是教授……确实是个法。而且不论成功与否，对妮可都是好事一桩。”

“没错。”

洛基肯定地了，而后他放薯片袋：“说明白了就行，你就别再暗中调查我、威胁我了。今天的一号任务就此完成。”

啊？

“还有二号任务？”我问。

“当然。”

洛基冲我又是一笑。

他保持着电影里人皇英俊、迷人且亲切的笑容，从袋里拿一张折叠好的纸张，就此一抖，是张海报。

——上面赫然写着“全国中学生百科知识竞赛”一行大字。

“为了上哈佛，”洛基说，“妮可，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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