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听的二百六十块版权，是南燕刚刊登第三期左右的事了，现在已经刊登到了第十期，首都第一份全国报都卖了三百八十二块，冰莹是军嫂，住在军区大院，对文工总团自然比对其他团亲近，也自然是首选你们。

继续：第二刊登版权，可以卖给很多家报社，全国大大小小报社数千家， 我们能卖多少份二百六十块？全国大大小小文工团也不少，我们却不能像卖第二版权一样卖给那些文工团，因为她们全在八大军区文工总团面，整个珠圳军区就有几十个文工团，你居然打算用五百块买话剧版权， 舞台版权，歌曲改编权， 之后让几十个文工团都能合规合法表演《南燕》。

没事，是我考虑不周，以前这事都是外副团他们去接洽，版权价格的事其实我了解不多，这样，逸，既然你懂，你就说一个价格，我回去再让人重新拟合同。

不等沈怀霜回应， 顾逸又：这单单一个版权拿来就不止五百块，我不知你怎么好意思写上去这个数字， 你这样厚脸， 作为军区的军人， 我都不好意思面对我媳妇了。

本想今天就把版权拿，尽快回去排演。

看着老友面更尴尬了，沈怀霜想到自己等也得买版权，又转教育儿，怎么说话的，沈阿姨是你辈，就算有不合理的地方，好好说不行么，怎么得跟敌方谈判似的。

沈怀霜面尴尬，她还是第一次听到顾逸说这么多话，结果这么多话里没有一个字是无用的，每个字都在打她的脸，让她羞愧，抬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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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逸接过媳妇递过来的绿茶，喝了一，语气放缓：《南燕》的首次登场表演，有多重要，看珠扬报社现在的声势就知了，新杂志社地而起，销量让其他家仰望都望不到，你们文工团除了问表演，平时也要办演，参加比赛，要在总政文工团那边评绩，得到一爆火的作品，能为你们带来什么，你比我清楚，我就不开价了，你回去再和外副团商量商量。

翟洁玉常年在政治与电台工作，经常接到文艺作品，对于版权方面比正常人了解得多，听了儿的话，也觉得老友过了，皱眉：怀霜，你刚才还说不会让我们莹莹吃亏，结果合同一拿来，就让我们吃了这么大的亏，你嘛呢。

沈怀霜面急，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她现在也拿不准价格。

餐桌上突然静了来。

年底大汇演了，确实如顾逸所说，正缺一新颖的好作品。

沈怀霜找了一个合理的借，终于有了台阶来，不再于刚才那么尴尬的氛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