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瑟瑟发抖，想着我待会儿应该说什么呢，说自己是厨房帮佣还是那温泉男人的侍女？似乎说哪一个都不对。过帮佣，但那是曾经的，温泉男人的侍女，似乎又太。

“是。”几个侍女一同应声。随后把她拉了人群，扔给了一旁的几个彪悍卫兵。阿瑞丝尖叫起来，扯着嗓：“冤枉，冤枉，夫人，我不是细啊……”

盘发女人旁边的侍女听后，忙在一本纪录本上记。盘发女人接着问：“你在这里是什么的？”

看人越来越少，我不由自主地躲在了队伍的最末，谁料，有几个人和我有同样的想法，我们全朝人堆的最末尾挤去，几个人你争我抢，挤作了一团。由于动静过大，盘发女人的光投了过来，冷声：“那边几个，你们一起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盘发女人首先就盯住了我。

一动，记得她应是阿朵娜的贴侍女之一。

“名字怎么这么怪，”她蹙起了眉，“你在地是什么的？”

盘发女人瞟了一四，问：“还有谁过厨房的厨娘？”

盘发女人继续盘查，除了少数几个顺利过关溜了地外，其他的统统被卫兵们拖走。

“我……我，”她结结，最后说，“我是厨房里帮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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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那个方向瞅了一，看到了一个粉裙的小女，我认得她，她是地里有名的艳之一，和阿瑞丝是对，有过不少过节。

盘发女人微微抬起了，冷笑了一，随后：“可疑人，先关起来再说，把拉她到地牢去。”

“李欣然。”

阿瑞丝很快被拖了去，但她的声音太尖，太利，太大，以致被拖得远远以后，大家的耳边仿佛仍回着这惨叫声。

“这，这个，”我支吾着，“我过厨房帮佣。”我不敢说自己还当过温泉男人的侍女，怕惹祸上。

我们几个抖缩着上前，埋得低低的，迈着小小的步，慢慢地靠近。

“拖去。”盘发女人的睛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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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音刚落，一个小侍女哭着扑在地上：“夫人，她，她，”她指着，“她只是以前在厨房里帮佣，后来别的去了。”

舞和另外两个小侍女颤抖着走了来，盘发女人的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现在，你们可以互相揭发，也可以互为证明，证明对方确是在厨房里帮佣。记住了，若有说谎，你们的全都会割。”

阿瑞丝的脸霎时惨白，声音都变了形：“不，我不是，夫人，您别听她的……”

“你撒谎，”一个尖锐的女声蓦地响起，“你明明是阿朵娜的贴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