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骤然变，她松一气，“幸而他未发觉。”我也随之松了一气。

“送走若尔后，我无意间路过你的房间，发现你的房门敞着，房又无人，便猜你一定是跟着我们去了地窖，我在窖门守候着，果然等到了你来。”她走到我面前，“这事，发生一次已足矣，如果再有，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

在炉的红火光，我看到了她的焦急的脸。“你们为什么要把那人鱼成鱼？”我壮着胆问。

“你就不要问了，”她的里严厉的光，“这些都不你的事，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多事，否则后果自负。”

她走到了门外，把门“怦”的一声给关上了，

整整一个晚上，我一直没有睡。我站在窗前，看着东边地平线泛起的白光，想起了往事，心一震，徒然明白了什么。再一次的，我赤着脚，悄悄溜了门，顺着刚才的那条路了地。

我这次行动颇为顺利，除了定时巡视的侍女外，没碰到任何阻碍。这里是祭司的私人会所，自然不会有城堡的侍卫们闯来查我。

我燃起一支小蜡烛，在地里艰难地走着，赤着的双足在的地里已然冰凉。很快的，我又走到了那个地窖的门，一瞬间，我傻了，地窖的木门不知何时已被上了锁，记得我临走时还是开着的。看来，索伊贝后来又返回这里并锁上了门。

发了一会儿呆，忽然听得不远的缸里又传来了笑声，“你怎么又来了？”

小小的蜡烛光在摇曳，我扶住墙，踮着脚，放看到缸里冒了半个，“是的，我又来了。”

“你为什么又来了？”

“我想帮助你。”

“帮我？”他似乎笑得不过气来，他息着，“你凭什么帮我？你又为什么要帮我？”

第一卷 暗月风云 第十八章 意料之外(四)

“我不想你被成鱼，所以想帮你。”

“为什么？”他重重的息声不断传来，借着微弱的蜡烛光，我似乎见到他的那双睛正发异样的光。

“没有为什么，”我淡淡地回答，“不是每一件事都需要充分的理由。”

“你甚至不知我是好人还是坏人就要来救我？”

“你不是人鱼吗？”我笑了起来，“又何来的好人与坏人的区分呢？你充其量只能算是半个人。对我而言，你是好人或是坏人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到底为什么？”他似乎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好吧，”我摊了摊手，回答他，“在这个世界上，好人与坏人的界线不是那么明显。无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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