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又在这里，询医问药钱也不少。又要给无忧启蒙，笔墨纸砚虽然用的都是最普通的货，却也是笔不小的开销。

想到今年开始，以及以后几年的日都不会太好过，她也只能多绣些绣件，以弥补家用。

“诶，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她不理他了，他却了过来。依旧没楼，但人家轻功好，直接在屋上，一个倒挂金钩，正好对着她的窗。

“什么事？”这人有的时候十分无赖，一旦他生了什么念，讨价还价是可以的，但想要真的将事给拒了，却是极难。因为他会一而再再三的找过来，本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

两人相识时间也不算短了，总是了解一些的。

而对于一些不该问的，两人也很有默契的闭嘴不言。苑如是没办法，她能依赖的，就只有对方的人品。而屠九螭之所以这么的无赖的缠着她，又小心的保护着她，为的不过是因为看上了。

随着时间越来越久，这份看上也了些。就像他的觉，她就像酒，时间越久，越香醇厚。

“我家老人要过寿，想请你帮忙绣本佛经。”

苑如犹豫：“我绣？不太合适吧？”

“合适，再合适不过。”屠九螭笑弯了，两眉也微微弯。“需要什么你说，我去准备。回送庙里去放两天，沾染佛香……我家老人最这个……”而且还是他们未来孙媳妇亲手绣的……

苑如知，这绣佛经要虔诚。她在庙里待过，更抄写过不少佛经。沐浴焚香，心静神凝……这些都是知晓的。

“你想要什么经？是要梵文还是要咱们的文字？多久要？”苑如一连串的问题丢了来，问得屠九螭目瞪呆。

“还有这么多讲究？”

“自然，佛经岂是随便之？”苑如皱眉，有些不快。

“呃，这我还真不知。我家老人……唔，我祖母，平日里最念个经什么的，什么经我没注意。不过，应该不是梵文……她过寿是个月。这经绣来放庙里怎么也得放十天半个月吧……什么经你看着绣就行。”

“那行，需要的东西我写来，你快些找来就是。”绣经书到是比绣旁的件更简单。因为字的颜就一，十分简单。

“成，那就多谢了。”

“无妨。算是那些酒方的回礼。”三张酒方换一天一葫芦的酒，剩来的，却是她欠了他的。这回礼不重，却是她付得起的。

屠九螭没说什么，拿了她写好的条，脚上一人，直就直直坠落，轻松落到地面，翻墙去了。

“苑如。”那人刚走，院门便被从外面打开。陆母端着一个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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