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他是能听到她说话的，就像他能闻到专属于她的气味一样。

她开始依次念着名单，可是从五个皇后人选念到十个王妃人选，他的都没再动一。

果然，隔了一分钟，他似乎是极努力地动了动左，“看来你是同意了，”她喜望外，“和我的想法一样。我现在把皇后和王妃的候选名单念一遍给你听听，看你是否同意。”

挫败地坐在地板上，她无奈地看着一地狼籍。

他又动了动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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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办法向她传递任何信号。

她一连又说了好几个地方，当说到小公主的婴儿房时，他突然动了动左。她顿时惊住了，婴儿房啊，人、都比较杂的地方，他居然把名单放在那里。

他还是动了动右。

他的左猛地动了动。

找了很久，最后在婴儿床的底层垫褥的夹层里找到了。看起来像是匆匆去的，名单的折痕有。她想起希律亚当初昏倒的地方就是离婴儿房不远的园里，也许那时在婴儿房里他就有不适和不祥预，为保险起见，将刚拟好的名单就了小女儿的垫褥里。名单上还有落款日期，正是他昏迷的那一天。

立刻唤来暗卫，要他们即刻疏散婴儿房所有人，而且即刻“清场”从她房间去婴儿房的这条路，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现在去婴儿房。

她觉得奇怪，“你都不满意吗？那你属意谁？”

她再次问希律亚，“我找遍了御书房，可也没找到你属意的名单。”

就这样坐到了午夜，想起该给希律亚喂药了，才匆匆了御书房。黑漆漆的药已经准备好，她一小匙一小匙地喂给希律亚喝，希律亚也很乖巧地合作，不过一会儿便喝完了。

她凝视着昏迷中的他良久，忽然问：“你是不是早有属意人选？”

她又问：“在我的房间？”

一刻钟后，她现在婴儿房，刚满两个月的小婴儿睡得正香。她摸了摸小婴儿稚的脸，来回抚摸了好几次，才开始寻找那份属意名单。

她真没办法了。

他又静止不动了。

希律亚动了右。她愣了一，又试探地问：“不在御书房，那在哪儿呢？在你的房间？”

她沉思了一会儿，便起去了他惯常办公的御书房。翻箱倒柜地找了很久，几乎把御书房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能找到任何文书。

她便明白了，又：“你属意谁呢？

他当然不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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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名单来到希律亚的床前，将大皇后的意思讲给他听，末了又说：“我觉得大皇后说的有几分理，你觉得呢？你若同意就动左或左手，不同意就动右或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