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皇祖母只回了一张纸条，上面只写有两个字：“谢！”

看来是不同意她的方案了，否则回复不会如此简单。

她呆坐了一会儿，多娜鬼鬼脑地溜来，向她汇报希律亚这几天的动向。

话说多娜真的是很适应廷侍女的生活，许是从前过公爵侍女的缘故，谙一些消息对女主人的重要。

“希律亚王除了有两晚是与皇后在一起外，其他两天给了伊芙琳夫人和布兰琪王妃。”多娜低声说，“幸而他把第一天夜晚给了你，否则还竖立不起来你的地位。”

她失笑起来，“他也是够忙的，换我是他，恐怕还没这力夜夜生猛。”

多娜笑了起来，“他是王，至少有半个月必须如此。”

“是吗？”她仍笑着。

“各国君王都是如此啊，”多娜，“这是皇室不成文的规定，君王必须有半个月与他的妻人们待在一起，否则会被视为不合格。王的力不够旺盛的话，易引起各方的猜忌。”

“君王真不容易。”她同地，是真心同。

“海心，你看这个。”多娜说着鬼鬼祟祟地拿一张表，“这是王的近侍从悄悄递给我的，估计是想让你看看。”

“这是……女人排班表？”上面写着这一个月希律亚准备与哪个女人过夜的详细名单，“明天晚上是丽雅王妃，后天是布兰琪王妃，外后天是伊芙琳夫人，接来又是布兰琪王妃……”

我的天，这真的是要夜夜生猛！

她不由得对希律亚产生了同。

“以前怎么没看到安希给我这样的表？”她哑然失笑，讲真，还是希律亚更懂女人。

而任何一个场手的养成都不会少了女人来作垫脚石。

“可能安希王怕你难过，”多娜说，“但希律亚王不一样，他让他的侍从将这张表递给我，还说若你不满意哪一晚的安排，可随时换人。”

多娜还着重调，“将你满意的女人换上去。”

她大笑，希律亚这是在她面前过了明路，想要她不要怪罪他，还拿想要讨她心的诚意，让她来决定他的“后排序”。

她笑得不可扼止，笑到最后甚至还笑了几滴泪。

仅仅只有几滴。

“他就像安希一样，”她的笑声仍未停止，“实在太好了，好到我无法与他匹。”

好到她真的害怕会上这样的男人。

他照顾她的绪，尊重她的受，将她放在第一位。

而她知，一旦上，就是万劫不复。

因为上，她会有无穷无尽的妥协。

她会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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