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后，皇帝归来，走廊上的风雪一起随着他门。

两人离得太近，她不由得退后两步，他却一把将她拉近，哑声：“你还没脱完。”

夜，海心换上值夜侍女服来到皇帝卧室，惊奇地发现已经没有了门前值夜侍女，只有门的。门前只有卫兵值守。

“您是直接睡觉吗？”她问。

暧昧，实在太暧昧了，她哭无泪，“还怎么脱啊，衣服都没了。”

“我在靠自己劳动赚钱。”海心说，所以谈不上辛不辛苦，赚钱哪有不辛苦的。

他虽容貌绝，但生起气来也是很吓人的。

“里面的衣服也要脱掉。”他说。

海心和另一个侍女各自站在房间一角，静静站着，直至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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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解开所有扣，海心的手冷得微发抖。

海心连忙继续解扣。话说他的大氅可真凉啊，连带着扣也冻得像石。

他装作没看见。

“还有呢，脱、，”他的绿猫闪烁着妖异狡黠的光，“我习惯光睡觉。”

“大殿人员损失惨重，陛的随伺侍女死了一半，新侍女现在还当不了陛的近侍女。”大殿主说，“现在又有两个近侍女得了重冒，无法值夜。”

他蹙起了眉，脸微沉。

另一侍女吓得收回了手，海心的手也被他抓得僵在半空。

简单说，这是人手不足造成的。

房间只剩他和海心两人。海心的手被放开。

“啊什么啊，要你脱就脱。”

脱掉袍，她停了。

再者，皇帝说他也不需要门前侍女，真了事还要娘儿们来保护不成。

“你去。”他直接赶走另一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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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值夜侍女。本来她承担了端茶送的工作，可以不用再值夜的。

“愣着吗，解扣。”他的语气比外面天气还要冷，“不是在靠劳动赚钱吗？”

她连忙又脱他的外袍。话说他的袍质量极好，柔的面料从她手心掠过，简直不留手，她还暗暗多了几。

看到海心，略带疲惫的他微微一惊。

“废话，不睡觉吗？”

他反手抓住海心为他解扣的小手，“你太辛苦了。”

海心连忙和另一侍女行礼，上前为他解沾满雪的冰冷凉透黑狐大氅。

她只得又帮他脱掉里衣。他现在赤着宽厚膛，正对着她的脸。

海心只得同意。

“还没脱完。”他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