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儿，你都不用心了。”

戚乔：“嗯。”

才说完，一个绵的哈欠从咙打了来。

她本应该还绷着，时刻关注着网上的舆论风向，和后续官方对于冯巍的调查，甚至于还有没有其他受害者陆续公开发声等等……

但此刻，谢凌云牵着她的手，在车狭小的空间，全的细胞似乎都莫名放松了来。

一夜未眠的后遗症迟钝地发作，脑袋昏昏沉沉，只想要睡觉。

她的哈欠也传染给了谢凌云，戚乔抬起手，指尖到他颌上冒来的青胡茬。

被在审讯室关了一晚上，恐怕谢凌云也没有合一。

“很丑吗？”谢凌云捉住了她那手指。

戚乔的确更喜他没有胡的模样，但还是说：“还好。”

谢凌云“哦”了一声：“那就是你觉得丑。”

戚乔笑了笑：“我明明说还好。”

谢凌云已经松手，掏手机借着屏幕整理自己的仪容。

摸了好几把，大概是自己也觉得形象落拓不羁，最后脆从一旁拿来罩，遮住了自己的睛，往后一靠，像条咸鱼放弃挣扎。

戚乔不禁莞尔。

她伸手，将两座中间的扶手箱搬起来，去掉阻拦后，主动地靠谢凌云靠过去。

她将自己的手放他的掌中，轻轻地抱着旁温的小臂，脑袋靠在谢凌云的肩膀上，很快便睡着了。

呼声均匀起来，谢凌云扯自己脸上的罩。

他角扬了扬。

微微倾斜，偏过，互相倚靠着，在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景中，渐渐陷睡眠。

抵达小区车库，谢凌云在司机的低声呼唤中，率先醒来。

他原本没打算叫醒戚乔，从车里要抱她去时，她却自动醒来。

戚乔还懵着：“到了？”

“嗯。”

戚乔清醒一分，这位司机虽然已经跟了她时间，但人人都有一颗八卦的心。

在不小心瞧见司机大哥不停偷瞄后视镜的神后，她毅然决然拒绝了谢凌云。

自己了车。

不是峰期，电梯里没有碰到别人。

直达27层，戚乔挥手跟谢凌云拜拜。

谢凌云在她要门前，堵在门，问：“我等会儿能来找你吗？”

“我要睡觉了。”戚乔问，“你不困吗？”

谢凌云，但是说：“那我来找你睡觉。”

戚乔：“？”

“不是，戚乔乔，你想什么呢。”谢凌云笑了起来，“单纯地睡觉，行吗？”

戚乔迟疑地问：“……会不会也有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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