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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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景才执意不让女儿陪自己小住，杨柳只能搭着顾蛮生的车回家。今夜月很稠，像盘燃烧中的黄蜡烛，烛蜡滴滴答答，洒在旁大叶榕树的冠。

他突然大笑着，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明白与不明白就是一线之隔，顾蛮生醍醐了，全的血在这一刻一半往上，一半往，他的灵与都想要这个女人。

“这附近也没小树林啊，要不去我家？”没等来杨柳的回答，顾蛮生已经自说自话有了答案，“对，就去我家。”说完就大笑，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明白与不明白就是一线之隔，他好像醍醐了。

“停车，我这儿车。”杨柳的期待落了空，像一大块钝铁一砸胃里，砸得胃不舒服，还越坐这人的车越不舒服。

“还能怎么回答，实话实说呗，”顾蛮生也侧目看了杨柳一，咧着白牙笑，“我跟你爸说，我跟杨柳同志之间，是纯洁的、尚的、布尔什维克的革命友谊。”

“没到我也车。”见顾蛮生没有停车的意思，杨柳发尖叫，试图去开车门，“再不停车我车了！”

红灯当前，顾蛮生不得不减速，停。就在这个档，他侧向窗外一瞥，忽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女人影——不是日思夜梦看走了，确确实实就是曲夏晚。

”

“你这脾气……”顾蛮生忽然从方形盘上一只手，牢牢抓住了杨柳的手。他的表严肃起来，说的话却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正经，简直存心似的，“布尔什维克也是要谈恋的，也是要在大雨天亲嘴，在小树林里□□的。”

自动撇去那个不能说的秘密，顾蛮生诚实地回答：“他老人家问我，咱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杨柳使了把劲，把手从顾蛮生的五手指间挣，但她没憋住笑。她一笑就停不住了。

顾蛮生很难得地没有炫耀他利索的嘴，只是微笑着应了声“好”。

顾蛮生一路沉默，沉默得都不像他了。危机直而来，杨柳明人不说暗话，直接问：“我爸把我支去，都跟你说什么了？”

“你开慢，你疯了！”杨柳倒是不怕人疯，她自己就是个疯的。她随着顾蛮生的疯劲打开车窗，冲窗外大喊大叫又大笑。这座城市不睡觉，夜了，车依然往来如龙。大厦的橱窗、霓虹与夜市的杂货、小摊相辉映，这座城市也不太讲究，透着凌野蛮的生命力。

“你怎么回答的？”杨柳急忙转望着顾蛮生，意识到自己的声音都期待得变了调，赶又把扭回去，悄悄在心里安自己：幸亏此刻顾蛮生专注于开车，幸亏这稠稠的月帮着掩饰了她的期待。